王熙凤一挥帕子扫过江鳞的眼睛,江鳞一时不防,不由得一阵揉眼,王熙凤见状就是一阵娇笑,隨后对著身后的小丫头子使了个眼神,那小丫头立马会意的背对著二人站到了夹道的门口望风。
望风……
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字同时江鳞就是心里咯噔一下,王熙凤笑著上前就要用帕子给他揉眼睛:“瞅你笨的,竟不像是个武夫,別动,我给你擦擦就好……”
江鳞急忙推开了她的手甩了甩脑袋:“璉二夫人到底有什么吩咐”
王熙凤也不是傻子,看江鳞这样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谁知越是如此,王熙凤反倒是越发狂放一点儿女子的羞涩都没有的叉著腰哈哈大笑:“怎得你道我是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娼妇不成哈哈!我呸!”
王熙凤笑著啐了江鳞一脸,伸手大笑著拍著江鳞的肩膀:“姑奶奶放著好好儿的日子不过勾汉子去便是养汉,也只管些王子皇孙的,我图你什么图你身子骨壮还是图你不洗澡哈哈哈!”
江鳞:“……”
王熙凤说一句便是戳江鳞的胸口一下,面对这种人身攻击江鳞一阵无奈,心中却也是一块大石落地,也懒得跟王熙凤废话,只是拱拱手道:“凤姑娘说笑了,若是没旁的事,属下还有些公务要处置。”
“等会儿!”
王熙凤见江鳞要走,便又叫住了他,笑吟吟的看著他道:“咱们也算是个十来年的老相识了,亏得平儿倒是也常提起你,怎么今儿见了面,反倒是话也说不上两句就要走”
“属下当真……”
“確有个事儿同你说。”
江鳞无奈,这才是看著王熙凤:“凤姑娘请说。”
王熙凤笑嘻嘻的看著江鳞:“也不是旁的事儿,宝玉的业师这几日就要到府了,老太太说了,明儿宝玉就不必去族学了,只是还有一桩子,还有几日就是东府敬大伯的生儿,下个月初则是宝玉的生儿……”
江鳞有些无语的看著凤姐儿,就除了明儿不用送宝玉去族学了这对他来说算是个好消息外,谁的生日跟我一个亲兵有什么干係
“叫住你也是叫你给我参谋参谋,一来敬大伯的生儿必是要大庆一番的,到时候府上热热闹闹的,人多眼杂,老太太已经吩咐了,在会芳园庆祝,到时候的安全还要你们负责。”
江鳞瞭然的点点头,却也是对王熙凤敷衍道:“您太高看我了,冯总管会安排好一切的,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王熙凤闻言就是笑:“那是自然,不用你说我也清楚,只是西府这边倒是不必他们插手了,我只说用你就是了。”
江鳞有些疑惑凤姐儿这么抬举自己,不过还是点点头:“若是东翁那边也是这个意思,我自无不从。”
说著江鳞又是看向凤姐儿,一脸你还有事儿没,没事儿我要走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