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点头应下了,隨后又是警告贾赦贾璉等人最近最好不要隨便出门乱逛,这时候贾宝玉就有些急了:“只是明儿侄儿就要上学去了,这个总归是要去的。”
贾政听了这话,却是冷笑著骂道:“你如果再提上学两个字,连我也羞死了!依我的话,你竟顽你的去是正理!仔细站脏了我这地,靠脏了我的门!”
宝玉听了贾政这话,鵪鶉一样的低著头嚇的站了起来,哪里还有方才的神气,贾母见了,不由得大怒的一排桌案:“当著人面也骂,背地里也骂,不上学也骂,上学了也要骂,我看看这孩子,非得是叫你们逼死了才罢休了!”
贾政一阵憋气,贾敬见了就是劝,笑呵呵的道:“老太太这话倒是说的不假,宝玉有这个心思是真的,既是好事儿,何必还要这般讽刺家里也自无不支应的道理,鱼乾。”
江鳞起身上前拱手:“属下在。”
贾敬微微侧头的江鳞道:“明儿就你亲自送宝玉去上下学,家里这边你看著谁合適让他盯一下,左右也不过这两日,我就去请个业师来,到时候也就方便了。”
江鳞虽然心中不愿,但是面上依旧是恭敬的应下了,反倒是一旁的贾政闻言颇为客气的对江鳞道:“麻烦江小哥了,我这个孽障,原也不配支使你们。”
贾敬摆手:“都是自家亲兵,视若弟兄子侄便可,有什么好客套的。”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江鳞也算是知道贾宝玉这小子了,还真是知子莫若父,贾政简直是把宝玉看的太透彻了。
虽然贾敬和冯青等人以为宝玉合格个性的不愿意上学,但是江鳞刻太清楚了,这小子八成就是和秦钟这个小南娘勾搭连环上了,正是姦情正热的时候,肯定是一万个愿意上学去的,好能和秦钟一直廝混。
果然贾敬和贾政走后,贾宝玉立刻就缠磨了起来,要贾母同意秦钟也进自家族学读书。
原著秦钟能进去那是看在秦可卿的面子上,现在秦可卿还待字闺中呢,贾母自然是十分犹豫把外姓人弄进来,毕竟说到底那也是族学。
宝玉见状,好一阵撒泼打滚儿,只说家里族学本就一大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子弟跟著一起混饭吃带上一个自己的朋友又有什么不成况且有了朋友陪伴,自己也好用功,互相也有个照应。
好一阵好的歹的闹,贾母终於是架不住他央磨,也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宝玉喜不自胜,回去就开始缠著麝月早早的给他备下上学用的东西,又是骚包的要了好几套衣裳琢磨明天穿哪个,兴奋的睡了过去。
这时候江鳞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却见一群亲兵围著,江鳞刚要疑惑的上前去问,却见关虎有若一头暴怒的老虎一般冲了上来,二话不说衝著江鳞就是一拳!
江鳞脸色一沉,脚下一顿,用了个铁板桥闪躲开来,关虎不让,拳风呼呼的就朝著江鳞脸上招呼,江鳞沉声喝道:“关虎,你疯了!”
关虎不答,只是一味的疯狂进攻,江鳞见了,也不再留手,刚想脚下一跺先用阎王三点手拍他天灵盖,抹他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换成了八卦掌脚下一个游身,双手灵蛇一般缠上了关虎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