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仅仅是这样,也足够她们这些內宅妇人姑娘们听的高兴了,毕竟这么刺激的事情,还是发生在身边人的身上,难免让他们產生一种真实感沉浸感。
以至於眾人都没发现贾敬和江鳞来了,一旁的鸳鸯更理性一些,其实也听出来宝玉有些胡吹大气,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反倒是注意到了贾敬和江鳞,於是低声的对贾母说了句,贾母这才是乐呵呵的看向贾敬:“敬儿来了……还有江小哥,坐,快坐!”
江鳞愣住了,看著鸳鸯端过来一个绣凳不由得有些纳闷儿,这还能有我的位置呢
江鳞对鸳鸯点点头:“多谢,不必了。”
说著站到了贾敬的身后,贾敬则是看向江鳞笑道:“长者赐不敢辞,你就坐吧。”
江鳞听了,这才是应下后坐在贾敬身后的位置,贾敬则是笑著对贾母道:“应当都知道了”
贾母点点头:“这小子说的顛三倒四,不过也听了个大概,倒是也险。”
贾敬也是点头嘆息:“是啊,不怪老太太,我听了也是一身冷汗,这也亏得是宝玉福星高照,若是早那么一刻,怕就不是卫家小子,是咱们家人了。”
贾母听了也是心有余悸,看著江鳞便笑道:“倒是亏了江小哥保全了,老身这里替我这孙儿谢过。”
宝玉虽然吹得厉害,但是也只敢把自己吹成指挥若定,毕竟他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清楚,然而实际上更清楚的贾母则知道,宝玉大概率没嚇尿裤子就不错了……
如此有稳重魅力的指挥显然不会是宝玉做出来的抉择,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能知道什么排兵布阵
所以贾母自然清楚,宝玉大概率是把故事里的江鳞给替换成他了……
江鳞倒也没谦虚,只是低头道:“应尽之责,太夫人不必言谢。”
一旁的黛玉一阵撇嘴,心里爽就心里爽,面上还非得装的总是“份內之职不必谢过”黛玉模仿著江鳞的语气,翻了个白眼乾噦。
不过看著此时江鳞能和眾人坐在一起了,黛玉心里反倒是也升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这时候贾政和王夫人听说宝玉差点儿出事儿也都是急忙的赶来了,见到宝玉无事这才是放下心来。
贾敬看贾母等人没事也就放心了,略微的提醒了一下贾母她们,最近一段时间最好还是听江鳞的安排,贾母等人经歷过这些事之后自然就是顺理成章的答应了下来。
贾政这时候也表示为了安全,自己明日就搬到衙门去住,料来红紈贼就是再如何胆大妄为,也不可能跑进皇城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