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咱们……走……”
刚说完,杜恆整个身子再次僵住了,然后他立即蹦了起来,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蹦著去了后院的茅房。
陈福生看著杜恆离开的模样,只是淡淡地说道:“他娘,你今天多准备点水,一会儿好冲一衝后院茅房。”
“这茅房还能进人吗”
赵神医看了杜恆的模样,也跟著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
“没事,我看著还有力气呢,死不了。”
说完,赵神医就回去了。
方秋却无奈的嘆了一口气,然后对著许凤椒说道:“婶子,实在不行,就去我哪儿,我给开一副药好了。”
然后,方秋又故意捂住了黄椒的两只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婶子放心,不会让他好的那么快。”
许凤椒满意地点了点头。
方秋放开了黄椒,然后冷著一张脸说道:“还不走”
黄椒幽怨的小眼睛瞬间转移到了李红枣的身上。
“红枣姐姐,你就没有事情找我吗”
李红枣知道,学医很累,也很枯燥,尤其是这么小的娃儿,怎么可能坐得住板凳。
但是没办法,黄椒能跟赵神医学医,她以后的生活基本上已经算是平步青云了。
別说赵神医的医术如何,就他的身份,外加他的护短,黄椒以后想过得不好都难。
李红枣嘆了一口气,只能哄著小娃儿说道:“跟你师兄回去吧,我下午做枣花酥,等做好了让嬋儿送去给你吃。”
黄椒的眼睛一亮,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噯!红枣姐姐可別忘了我,记得多送些……不然都让师傅吃了,我就吃不到了!”
幸好赵神医已经走了,不然,这老头的鬍子又要气的翘起来了。
方秋带著黄椒也走了,院子里就剩下陈家的几个人了。
李红枣就掰著手指头算著日子。
“娘,我估摸著,立春哥应该已经受到信了。”
许凤椒也跟著嘆了一口气。
“希望如此吧!”
立春確实收到信了,本来打算陆路回来的立春,因为杜恆追上他,说了那么多不要脸的话,所以半路还是改成了水路。
这还是魏云华要求的,说是水路更快,还说杜恆这个人小心眼,未必就能放过李红枣,他们还是早些回家再说。
立春心里想著,既然已经给魏夫子写了信,自然也没那么著急。
所以大船到了徽州府的时候,立春见魏云华实在难受,还是转成了陆路。
立春收到李红枣的来信时,其实距离十里塘也就一天的路程了。
他收到信,只看了一眼,立即就將那信捏成了一团。
魏云华见了,诧异地问道:“云初,这是怎么了”
“杜恆比咱们先到家了!”
魏云华惊呼一声,立即收拾东西,然后喊来了客栈的小二退房。
“咱们连夜走,明天晚上务必要到家。”
立春看著魏云华又消瘦了几分,又有些犹豫。
魏云华就说道:“你不必管我,等我到了家,见到了娘跟红枣,心情一好,自然身子就好了。”
“如今咱们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杜恆抢了先机!”
立春见魏云华坚持,当下也不犹豫了,直接就收拾东西上了马车,两人准比连夜赶路。
另一边,杜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茅厕,似乎『走』就是个开关。
只要他一说走,他的肚子就让他走不了。
但是看著陈家人都没什么问题,他倒是也开始疑惑起来了。
许凤椒见状,她就说道:“恆娃子,你这是水土不服!”
“你且等著,我有个土方子,管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