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已经朝著茅厕去了。
看著这个样子,赵神医就知道许凤椒没少下。
果然,他还是太保守了!
这哪儿是下药啊这根本就是当饭吃么!
李红枣也在这个时候拿出了一个瘪瘪的包袱。
陈福生见状,连包子也不吃了。
“枣儿啊,你真要跟他走”
许凤椒朝著陈福生的脑袋又锤了一下。
“脑子不好用就丟了吧!”
李红枣笑眯眯地坐在了赵神医的身边。
“神医,你瞧著这个模样,他得拉上多少回”
赵神医慢条斯理地吃著包子喝著汤。
“我估摸著,今天这个模样应该不下十回了。”
“且等著吧,还有得熬呢!”
赵神医丝毫不受限制,即使后院传来噼里啪啦类似於鞭炮的声音,都没有影响他少吃一口包子。
同样,黄椒也没有影响,李红倒是觉得,黄椒这个小娃儿越来越像赵神医了。
要不怎么说谁养得像谁呢!
倒是方秋,只吃了一个包子就放下了筷子。
赵神医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
“穷讲究!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讲究。”
方秋淡淡的说道:“师傅,以前那是没条件,如今既然有条件了,自然要做个文明人了……”
赵神医被方秋这么一噎,只觉得手里的包子都不香了。
陈福生看了这师徒半天,昨天晚上生怕影响了杜恆,都没叫神医他们过来吃饭,饭菜都是用小推车送过去的。
所以这也是赵神医第一次见到杜恆。
至於方秋,虽然不知道昨晚李红枣跟赵神医密谋了什么,今天一早发现架子上的巴豆罐子没了,又见杜恆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至於黄椒,这娃儿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只要让她吃饱了,她就不会管別的。
方秋见黄椒的脸颊上沾了一点玉米糊糊,就用自己的帕子去擦。
“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吃饭还像是打仗一样”
黄椒含糊不清地说道:“师兄,你不懂,我以前那是没条件,如今既然有条件了,当然要吃饱了!”
方秋被黄椒这么一噎,顿时又是一阵语塞。
赵神医看著黄椒,又看了看方秋,眼里止不住的得意。
看吧,一物降一物,他拿方秋没办法,方秋照样拿黄椒没办法!
这边师徒几人吃饱以后,许凤椒就撤了饭桌,但是赵神医等人並没有著急离开。
赵神医是想要看个后续,方秋是怕杜恆身子受不住万一死这儿。
至於黄椒嘛,只要不回去背书,她当然更愿意在这儿看热闹。
等了许久,杜恆才终於扶著墙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一片,整个人也额开始脱力了。
李红枣只卡了一眼,就开始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许凤椒则是一脸的关切,见杜恆这样,立即就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杜恆。
杜恆想要甩开都不能,只能被许凤椒胁迫著走到院子里。
“恆娃子,你这是咋了”
“我还以为你跑去茅房,换了个人出来呢!”
李红枣本来自以为忍得很好,可是听见许凤椒这么说,就有些憋不住了,只能努力的低著头,不敢让杜恆看见她的表情。
杜恆走到石桌旁坐下,声音里都带著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