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北王盟的前哨营地扎在一片废弃的厂房区。
几栋残破的砖楼围成一个圈，中间空地上搭了十几顶军用帐篷。
探照灯在围墙上转，雪地被照得惨白。巡逻队扛着枪，缩着脖子，在帐篷之间走来走去。
林飞站在营地外两百米的一棵枯树上，负手而立。风衣被夜风吹起，毛拖鞋踩在树枝上，没留下脚印。
他闭上眼睛，二阶念力如潮水般蔓延出去。
感知覆盖了整个营地，每一顶帐篷，每一个人，每一把武器，都清晰呈现在脑海中。
西北角最大的帐篷里，一个人的生命气息明显强于其他人。女的，异能者。
林飞睁开眼，从树枝上迈步。脚踩虚空，一步步走向营地。
念力屏障包裹全身，在雪夜中隐形。不是肉眼看不见，而是让人下意识地忽略，像一阵风，像一片雪。
营地围墙上的探照灯扫过，没停。
他落在最大那顶帐篷后面，念力感知帐篷内的景象。
一个女人。
她站在帐篷中央的屏风后面，脱掉了军装外套，挂在屏风上。
上身只剩一件墨绿色的紧身背心，胸口的布料绷得很紧。下身是军装裤，皮靴。
长发盘在头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面前放着一个行军澡盆，盆里盛着热水，蒸汽升腾。
她弯腰试水温，军装裤绷在臀上，线条很圆。
林飞站在帐篷外，心念微动。
澡盆里的水突然变凉。
女人“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皱眉。她转身去拿桌上的热水壶，刚转身，水又变热了。她回头，伸手试水温，烫得缩回去。
水温又开始下降。忽冷忽热，反复不定。
女人警惕起来，手伸向放在床边的短刀。
林飞的念力触手从帐篷缝隙钻进去，无声无息，像无形的手指。
一根触手勾住她背心的下摆，往上拉了一下。另一根触手划过她后颈裸露的皮肤。第三根探到她的腰间，勾住了军装裤的扣子。
女人浑身一僵，猛地转身，短刀出鞘。帐篷里空无一人。
背心的下摆还在往上卷，像被什么人掀起来。她低头按住，脸红了。不是害羞，是愤怒。
“谁？！”她压低声音，目光扫视帐篷。
没人回答。
扣子解开了。不是用手解的，是凭空解开的。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裤腰松了，滑到胯骨。
女人一手护着胸口，一手提着刀，又惊又怒。
林飞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去。她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挥刀，短刀朝林飞的咽喉刺去，速度很快，刀锋带着寒气——冰系异能附着刀刃。
刀停在林飞面前三寸。
念力锁住了她的手腕，锁住了她的腰，锁住了她的双腿。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能动。瞪着他，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母豹。
林飞拿掉她手里的刀，扔在床上。低头看着她，军装裤滑到了膝盖，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雪白的大腿。
背心被念力掀到胸口，墨绿色的布料堆在锁骨下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北王的人，就这？”林飞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她咬着嘴唇，不屈服，但身体在抖。不是怕，是冷。帐篷里的火炉灭了，水温也凉了。
林飞松开念力。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连忙拉裤子，被他踩住裤脚。她抬头瞪他，他又踩了一下，裤腿从她手里滑脱，滑到脚踝。
“你叫什名字？”林飞蹲下来，和她平视。
“……苏婉清。”她开口了，声音冷，但有一丝颤抖。
“职位？”
“北王盟南线副指挥。”
“北王派你来的？”
“嗯。南扩前哨，等后续部队。”
林飞看着她。军装裤堆在脚边，蕾丝内裤，雪白的大腿。
背心卷到锁骨下，墨绿色布料被撑得很紧。脸很冷，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他站起身，走到行军床边坐下，拍了拍大腿。
“过来。”
苏婉清不动。
念力触手缠上她的腰，将她托起来，放在林飞腿上。她趴着，脸朝下，臀儿翘起。挣扎，念力锁链将她双手背在身后绑住。
林飞的手落在她腰间，勾住蕾丝边缘，往下拉。
苏婉清咬住了床单。
帐篷外有脚步声。巡逻队走过来，枪托磕在雪地上，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