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桐点头，没说话。
阳台上，林雪操控的钢珠掉了一颗，滚到墙角。她看向客厅，透过玻璃门看到了林飞。她没有说话，但手指微微颤抖。
厨房里，周芸切菜的手停了。小雨端着菜走出来，看到林飞，眨了眨眼。“哥哥，你变得更厉害了？”小雨不会用词，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楼顶，玲珑站在天台边缘，银发飞舞。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二阶。”她轻声说。
夜莺和风影从走廊走出来，看到林飞，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夜莺的眼神变了，从平时的冷傲变成了一种……臣服。不是被逼的，是自发的。
林飞走到沙发前坐下。楚雨霏立刻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脸贴在他肩上。
“大叔，你刚才喝了什么？我也要喝。”
“你喝不了。”
“为什么？”
“那是异能进阶药剂，你才一阶初段，喝下去会爆。”
楚雨霏缩了缩脖子，不问了。
楚雨晴走过来，在林飞旁边坐下。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二阶了？”
“嗯。”
“战力多少？”
“31。”
楚雨晴的手顿了一下。她现在是一阶中段，战力13。差了一倍不止。她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飞伸手，搂住她的肩，将她带进怀里。楚雨晴靠在他胸口，没挣扎。
“你不用急。”林飞说，“以后有机会，帮你弄一瓶。”
楚雨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雪又开始下了。
从窗口看出去，北边的乌云越来越近。
林飞搂着楚雨晴，手放在楚雨霏大腿上，靠着沙发，闭着眼睛。
二阶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温热的，像血液一样。比以前更顺畅，更听话，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不是外来的力量。
北王盟，来吧。他睁开眼，嘴角微勾。
晚上，客厅里摆了满满两桌菜。
火锅、烤肉、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从铁手帮物资里翻出来的几瓶好酒。所有人都在，围了两桌。
楚雨霏举杯：“庆祝大叔变强！”
众女举杯。玲珑也端着杯子，里面是白水，她不喝酒。碰杯声叮叮当当，热闹。
林飞坐在主位，喝了一口酒，看着眼前这些女人。楚雨霏叽叽喳喳，楚雨晴安静吃菜，沈雨桐给苏小棠夹鱼，陈凤娟和陈梦瑶碰杯，林雪和夜莺在抢最后一块排骨，风影小口喝着汤，周芸照顾小雨，苏曼在旁边倒酒。
玲珑吃着菜，面无表情，偶尔抬头看林飞一眼。
吃到一半，楚雨霏喝多了，脸通红，趴在桌上。楚雨晴把她面前的酒杯拿走。
散场了。苏曼和周芸收拾桌子，陈梦瑶去书房整理白天的物资清单。楚雨霏被姐姐扶回房间。
夜深了。
林飞走进主卧，洗了澡，穿着睡袍坐在床边。
门被推开，楚雨霏探进头。“大叔，我睡不着。”
“进来。”
楚雨霏走进来，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很短，大腿露一半。后面跟着楚雨晴，穿着浅蓝色睡裙，保守一些，但腰身收得好。
林飞对门口说：“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