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令本土天庭劝降,诸天修士共鉴!
凡界倾覆之罪,归废土姜氏!”
一道天诏,强行定罪!
整片诸天瞬间炸开滔天波澜。
原本还在内斗厮杀的圣道、异道势力,全部停手,目光齐刷刷投向西南废土。
“原来近日灵脉枯竭、天地异变,是废土有人故意放任?!”
“手握煞源,坐拥镇煞之力,却眼睁睁看着大千覆灭?”
“太自私!太绝情!”
无数修士怒骂声、猜忌声、斥责声,瞬间席卷万域。
那些被内战打红眼的宗门、割据一方的大能,瞬间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打不过乱世、挡不住煞气、救不了天地——
那就全部怪姜家不作为!
就连原本缩在暗影维度、憋屈到极致的暗贼老祖,此刻都乐了。
暗族神念激荡,满是阴恻恻的笑意:
“妙!太妙!”
“星河监司这一手,直接把万古黑锅扣死在姜氏头上!”
“他们想躺平避世?如今全天下追责,看他们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
暗贼族群瞬间松了一口气。
原本被煞气克死、布局尽崩的绝境,硬生生被星河监司的操作,扭成了姜家独扛万民怒火的局面。
……
九天之上,本土天庭神殿震颤,神职玉印轰鸣不止。
本土天庭一众神将、天官面面相觑,满脸无奈与头疼。
他们最清楚内情。
上古岁月,姜氏替天庭、替三界、替诸天扛了亿万载黑暗枷锁,无人比他们更懂姜家的苦。
可域外星河规制压顶,法旨如山,属地不治,天庭同罪八个大字,死死扣住本土神职的命脉。
一边是万古恩人、守世功臣。
一边是域外铁规、三界罪责。
进退两难,左右皆是死局。
有天庭老将叹息:
“星河监司,高高在上,果然不懂人间万古恩义,只会死搬规则压人。”
“这哪里是规制灾变,分明是借天地大义,逼姜家低头服软!”
最终,天庭只能硬着头皮,派遣传令神使,驾云奔赴废土荒原。
神使抵达结界之外,神色为难,轻声传讯:
“姜氏诸位前辈,天庭承万古恩情,本不愿叨扰。”
“可星河天诏压世,三界追责如山,还望前辈暂且出世,平息煞灾,免得族群被万世唾骂、因果缠身……”
语气温和,却是实打实的上门劝降。
结界之内。
外界漫天追责、万民唾骂、天庭劝降、域外施压、天下非议。
依旧……半点波澜没有。
姜琳琳坐在青石台上,听完所有外界传讯,只是轻轻抬眼,眼底无怒、无躁、无波澜。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浅,却掷地有声,穿透结界,传遍九天:
“我姜氏,拒不出世。”
一句话,回绝所有。
姜太初慢悠悠修剪完最后一株煞土盆栽,抬头轻笑:
“亿年功劳无人记,一朝避祸万人责。”
“星河想靠规则压垮我们?天真。”
靠墙晒太阳的上古天庭退役旧将,眸光淡漠,出声冷斥:
“星河监司既想揽规制之权,便该尽救世之责。”
“煞灾是天地自解,乱世是诸天自溃。”
“他们要救世,自己去镇。”
“想逼姜家替诸天背锅、替域外履职?绝无可能。”
姜家小辈们依旧追着小煞兽打闹,听到外界漫天骂声,只觉得格外可笑。
“这群人真有意思,从前没人记得我们守荒,出事了全来怪我们不救世。”
“域外的官更霸道,自己不干活,逼着干活的人继续一辈子背锅。”
结界稳稳矗立,隔绝漫天因果、隔绝万世追责、隔绝域外施压。
任凭星河降诏、诸天唾骂、天庭两难、天下沸腾。
姜家闭世之心,坚如万古煞岩,绝不动摇。
结界外:万域追责滔天,星河步步紧逼,天地局势彻底恶化。
结界内:养花撸兽吃瓜,姜家全员摆烂,任凭风雨漫天。
这场域外与隐世古族的对立,彻底死结,再无缓和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