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情愫与欲望的交融过后,白岚慵懒地靠在柔软的被褥间,鬓角的发丝早已被薄汗濡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与脖颈间,胸口随着喘息而微微起伏。
“真猛得像头牛似的,你最近体力怎么那么好?”
陈默侧头看着身侧温婉动人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憨笑,坏笑着说:
“可能是这几天,你一直让我喝辰辰的营养液,太补了吧!再加上喝了点酒,状态自然好了,嘿嘿……”
“讨厌!再乱说,等会不给你喝了!”白岚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含羞嗔瞪了他一眼,一脸惬意地躺在一旁,此刻,她连起身的一丝力气都没了。
陈默背靠床头,点燃了一支烟,夹在指尖缓缓吸了一口,看着窗外静谧的夜色,开口说道:“岚姐,那我就多待一天,后天再动身回广东吧!”
闻言,白岚往他身边挪了挪,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腹,贪恋着他身上温热的气息。
她心里很想留住他,永远不走的那种。
可白岚心里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池中之物,更不是她的笼中鸟,想要留住他的心,在这边跟自己过安稳的日子,根本不可能。
就连一向固执的父亲白文轩,如今都早已释怀,饭间通透地说出“君子不强人所难”的话,她又如何不知陈默的野心与志向?
“行吧,你能多陪我一天,我很开心,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白岚仰头望着他,嗓音温柔缱绻。
陈默吐了口淡淡的烟雾,先是会意一笑,误以为她在问接下来两日的安排,就随口答道:“今晚我想好好陪陪你,你想怎么玩我都依你。”
“明天吧……我就不出去游玩了,待在家里陪辰辰,晚上也陪他睡!”
“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白岚嗔了他一眼,“我是想问……你今后在事业上有什么安排和打算?”
“哦?今后的打算?”陈默这才回过神来。
“嗯。”白岚抬手托起腮,满是好奇地望着他。
陈默认真思忖片刻,说道:“过完年,我打算把制衣厂再扩大一些规模,同时拓展一些新业务。工地我没打算放弃,跟萧总的合作,你是知道的。”
“还有吧,就是这次回老家过年,我打算投资入股我家乡那边的一个煤矿。至于后面读不读大学,到时再看情况吧!”
听他说完这些规划后,白岚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澄澈的眼眸里满是震惊,直直看向陈默:
“你这是打算搭建属于自己的商业集团?那么多项目到时你一个人管得过来吗?”
“我想试试。”指尖轻轻弹落烟灰,眼底透着年轻人独有的锋芒与锐气,“我觉得,现在很多行业正是时代风口,遍地都是机遇,趁年轻,我想闯一闯。”
白岚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又藏着几分欣赏: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你现在有那么多资金吗?”
陈默将烟头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如实道:“加工地上赚的和制衣厂的盈利,我现在手里的闲余资金,大概有五百多万吧!”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立刻起身走到衣柜旁,拉开自己的行李包,取出一沓捆扎整齐的现金,这就是他过来前,在工地甲方那里领取的那五十万元现金。
他钱码好在床头柜上,语气诚恳地说:“岚姐,滨海新区园林工程项目,今年总共赚了一百五十万出头,那时说转给你,你一直说不要,这五十万现金,我特意带来,你这次一定要收下。”
白岚看着眼前厚厚一堆现金,满脸错愕,连忙摇头推辞:“你这家伙,难怪那天我拎着那么重,还以为里面装的是衣物和书籍呢,没想到你竟然随身携带这么多现金,路途这么远,一路上多危险啊!”
“这笔钱我不要,你赶紧收回去。我本身不缺钱,你现在到处投资扩张,正是用钱的关键时候,而且你那辆旧车早就该换了,这笔钱留着给自己换一辆新车吧!”
陈默没理会,伸手关掉房间的灯光,重新躺回被窝,伸手将她拥入怀里,柔声道:“岚姐,既然工程款你不肯收,那这点钱,就当我这次过来送给儿子的礼物吧。”
“辰辰从出生到现在,我还没尽过一丝做父亲的责任,这份亏欠我一直记在心里,你就替我帮他保管吧!”
听到他满是愧疚的话语,白岚心头一软,再也没有拒绝,乖乖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那好吧,要是你以后在生意上遇到资金周转困难,你随时跟我开口,我帮你兜底。”
“谢谢你,岚姐。”陈默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满是自责,“我没办法留在你们母子身边陪伴,真的很抱歉。”
白岚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你别这么说,在经济上,我完全有能力独自抚养好辰辰,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爸妈也有退休工资,不仅不用我赡养,平日里还能帮我照看孩子。”
“情感上,你给了我独一无二的幸福,还给我留下了辰辰这个最珍贵的宝贝,我早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