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现在肚子饿了,你们县城有没有什么地道的特色小吃?”
陈默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腹部上轻轻摩挲着,贴身的衣料下,肚子和腰身确实挺小的,但该凸的地方却也特别突出。
瞥见她的目光时,他连忙移开视线,“姐,我们这小县城……好像也没什么比较有名的小吃,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带你去找。”
林晓雨轻轻摇头:“等二桂来了再说吧!担心他过来找不到我们。”
她抿了抿唇,接着说:“其实吧,你爸昨晚做的那个炖鸡汤,味道非常不错,我还是头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鸡肉呢。”
“怎么?原来你还惦记着我家的土鸡?”陈默勾起嘴角笑了笑,“放心,晚上我让我爸再杀一只。”
两人坐在车里正聊着,车窗忽然被人轻轻敲响,原来是二桂拎着个袋子回来了。
“陈默,事情顺利吗?搞定了没?”二桂拉开后座车门坐进来。
“唉,别提了,等于白跑了一趟,先去吃饭吧!你刚去哪了?”陈默问话的同时,启动了车子。
“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顺便理了个发。”二桂递给两人一瓶汽水,“那下午还要去教育局吗?”
“去也没卵用,不去了,吃完饭就回去吧。”陈默开着车子驶入街道。
三人下车在路边找了家饭馆,点了几个菜,简单吃了个午饭,继续赶路往回开。
路上,陈默把自己下午陪林晓雨去煤矿采访的事告诉了二桂,等会先送他一个人回村。
车子到镇上时,刚好遇到一个同村村民骑着摩托车回家,二桂便搭他的顺风车先回去了。
镇上的煤矿坐落在西侧连绵的大山深处,距镇上有十来公里的路程,陈默小时候跟父亲去过一回。
山路崎岖狭窄,坑洼不平,沿途时不时有拉煤的大货车迎面驶来,速度飞快,会车时,只能靠边让着他们先过。
车子翻过几道蜿蜒的山梁,碾过最后一段碎石山路,行驶了近四十分钟,才抵达山谷深处的矿区。
陈默把车子停在了山垭口的一块空地上,推门下了车。
林晓雨在车里换了身工作服和平底鞋,也跳下车来。
叮嘱道:“走,跟我进去,我们就说是过来采购煤炭的,其他的话你尽量少说就行。”
陈默点头跟在后面,默不作声。
群山连绵如黛,深秋的山涧,草木落尽绿意,一片萧瑟。
山风穿过山谷,呼啸作响,裹挟着浓重的煤灰与尘土,扑面而来。
这座镇上唯一的民营小煤矿就窝在这大山的褶皱里,远远望去,没有规整的施工场面,处处透着简陋粗粝的山野作坊气息。
但是经过去年媒体的曝光整改后,比陈默儿时记忆中的乱象规整了不少,井口周围处处能见到立着些铁皮警示牌。
井口搭着简易的石棉瓦棚,几根锈迹斑斑的工字钢支撑着通道,黑漆漆的矿井入口像一张蛰伏的巨兽大口,幽深不见底。
一台老旧的卷扬机架在井口旁,铁制滚筒上缠绕着厚重的钢缆,运转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缓慢拖拽着矿车进出。
五六名身着深色粗布工装、头戴安全帽的工人正弯腰挥着铁铲,将散落的原煤,铲进铁皮矿车,臂膀肌肉紧绷,每一下挥动都带着沉重的力道,扬起漫天黑尘。
见到陈默两人过来,几名工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朝这边看来。
他们从头到脚落满黑灰,整张脸只剩眼白和牙齿透着浅色,根本分不清原本模样。
“你们来找谁?”其中一名戴着黄色头盔的工人问道。
林晓雨连忙上前,语气随意又温和:“师傅,我们是从市里下来买煤的,特意过来看看,你们这矿井出的煤,热值高么?杂质多不多?”
黄头盔工人拄着铲柄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灰,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咱们矿上的原煤都是深井煤,热值高、渣少。”
几名戴黑头盔的工人看着林晓雨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过来谈生意,个个都来了兴趣,放下手里的工具,都围了过来。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