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慕容璃月。
“师娘。”
慕容璃月看着他,鼻子也有些发酸,她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瘦了。”
青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吃得多,就是不长肉。”
这时候,木屋的门开了,一个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者六七十岁的模样,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皱纹。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草绳,脚上踩着一双草鞋。
“黎山。”陈白说。
老者笑了一下,抱拳行礼。
“陈帝君,好久不见。”
陈白点了点头。
“小坤在你这里,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黎山摇了摇头。
“这孩子是天生的好苗子。
学医快,学毒更快,蛊术更是天赋异禀,我教了他几年,能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悟了。”
陈白看了陈小坤一眼。
“法相境初期,修炼得不错。”
陈小坤挠了挠头。
“师父,我才法相境初期,算什么不错。”
“几年时间从宗师后期到法相境初期,已经很好了,修炼不是越快越好,稳才是最重要的。”
陈小坤点了点头。
“弟子记住了。”
黎山把陈白和慕容璃月请进了木屋。
木屋不大,但很整洁。
正堂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粗陶茶杯。
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着“医毒本同源”五个字。
黎山亲自斟了茶,端给陈白和慕容璃月。
茶是南疆本地的野茶,味道有些苦涩,但回味甘甜。
“陈帝君这次来南疆,是专门来看小坤的?”
“路过,顺便看看。还要找几味药材。”
“什么药材?”
陈白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了过去。黎山接过纸,看了一眼。
“万年朱果、九转灵芝、圣灵泉……这些东西可不好找。
万年朱果在十万大山深处,有妖兽守着。
九转灵芝更是罕见,老朽在南疆几十年,只见过一次。
圣灵泉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陈白点了点头。
“我知道,所以只是顺便找找,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再去别处。”
黎山把纸还给他,想了想,说道:“九转灵芝,老朽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可能有。
十万大山深处有一个叫万药谷的地方,据说那里灵气充沛,长着不少天材地宝。
万年朱果在那里或许能找到。
不过那地方凶险得很,妖兽横行,老朽年轻时去过一次,差点没活着出来。”
陈白点了点头。
陈小坤站在旁边,听着师父和黎山的对话。
“师父,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对南疆熟悉,可以给你们带路。”
陈白看了他一眼。
“你在这里的学业还没完吧?”
陈小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看着陈白。
慕容璃月看着他的样子。
“让他跟着吧。”
她转头看向黎山,“黎先生,小坤跟着我们几天,过几天就送回来。”
黎山笑着摆了摆手。
“陛下言重了,小坤跟着陛下、帝君出去历练历练,对他也有好处。
老朽这里随时欢迎他回来。”
陈小坤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当天晚上,黎山在院子里摆了一桌酒席。
菜都是南疆的特色,酸汤鱼、竹筒饭、烤乳猪、凉拌折耳根,还有一坛自酿的米酒。
黎山端起酒杯。
“陛下、帝君,老朽敬你们一杯。”
陈白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黎先生客气了。”
几人喝了几杯酒,话渐渐多了起来。
黎山说起南疆的奇闻异事,比如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天材地宝,以及那些稀奇古怪的蛊虫毒物,慕容璃月听得津津有味。
陈小坤坐在陈白旁边,一边吃菜一边插话,说的都是他在南疆这几年的见闻。
“师父,去年我在山里采药的时候,遇到了一条大蛇,有三十几丈长,水缸那么粗。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但那大蛇看了我一眼,转头就走了。
黎爷爷说,那是灵蛇,有灵性的,不会随便伤人。”
慕容璃月听着。“后来呢?”
“后来我就跑了,我又打不过它,不跑等着被吃啊?”
众人都笑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