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冬天的黑瞎子咋这么恐怖”
白青青第一次听到这些內容,不由得嚇得小脸煞白。
蹲在炕上玩玩具的丫丫,也被几个娘的异常反应嚇了一跳,爬到刘秀莲身后,紧紧抓著奶奶的衣服。
“奶,丫丫害怕。”
“不怕不怕,摸摸毛嚇不著。”
刘秀莲转移话题,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
柳惠玲说道:“听你这么说,黑瞎子一定还会去牛家窝棚的。”
“必须的。”
杨枫点了点头。
话中没有一丁点嚇人成分,都是基於以往打猎得到的经验。
尝过人血的黑瞎子被称为疯熊。
而冬眠过程中被惊醒的黑瞎子尝过人血,吃过人肉,就是疯上加疯。
恐怖程度直线飆升。
对大部分野兽来说,冬季都是一个难熬的季节。
食物稀少,活动范围受限。
擅长在冬季觅食的野兽尚且如此,更別说黑瞎子这种,一入冬就开始冬眠的野生动物。
完全没有冬季生活捕猎的经验。
大雪封山,黑瞎子得不到充足的食物,人类將会成为黑瞎子的下一个捕食目標。
同时。
黑瞎子又是一种欺软怕硬的野兽。
吃顺了嘴,就会一次一次地去同一个地方找麻烦。
比如,牛家窝棚。
借著这个当口,杨枫將张权做出来的决定讲给家人。
明晚开始,杨枫夜里会和一队的民兵一块巡逻。
巡逻范围主要是生產队的两个出入口。
“枫哥,这么冷的天,黑瞎子指不定猫在哪呢,咱们要不找个地方先暖和暖和,我脚都快冻麻了。”
“才走了多大一会就开始喊累,你小子简直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队长,你別搭理他,这小子从小就偷奸耍滑。”
“我说张二蛋,枫哥还没当上队长,你就一口一个队长地叫著,你说我偷奸耍滑,你小子才是溜须拍马的高手。”
隔天夜里,杨枫带著十名民兵,走在通往一队东边的土路巡逻。
每个生產队都自成一套。
一队共有两个出入口,分別位於东边和南边。
进出必然要经过两条路。
黑瞎子若是想摸过来,也只能走这里,其他地方根本过不去。
將一队的二十多名民兵分成两班,杨枫负责带晚班的民兵守夜,时间是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晨八点。
隨后,生產队会计杨大民,会带著另一半的民兵接岗继续巡逻。
“大伙再坚持坚持,到前面看看地上的痕跡,如果没啥事,咱们就休息半个小时。”
杨枫握著手电筒走在最前头,鼓励身后的民兵们再坚持坚持。
来到生產队东头,大伙打著火把,手电筒,仔细地检查著地面痕跡。
地上只有人的脚印,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见此一幕,眾人才放下心,各找地方休息。
“枫哥,你说的黑瞎子啥时候能够被除掉啊”
有人问道。
杨枫点了根烟,说道:“这要看公社啥时候准备……”
“救……救命啊……”
眾人正嘮著嗑,前方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