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摔在地上,屁股墩儿都快摔裂了。
“你!”
他手指着姜袅袅,气得手抖。
“我倒要瞧瞧,今儿你还怎么翻出我的手掌心!”
“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我跟你姓!”
他骂完噌地爬起,双手攥成拳,又扑了过来。
姜袅袅侧身一闪,躲是躲开了,可后脚跟一绊,直接退进了墙角。
前后左右全是砖,活生生一条死路。
吴鹏飞眯起眼,盯着她僵直的后背。
姜袅袅后颈汗毛直竖,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远处树影里。
周鹏耳朵一动,听见屋里动静不对劲,立刻明白。
火候到了。
他随手抄起一块碎瓦片,朝着假山方向一甩。
“啪嚓!”
瓦片撞上石壁,脆响清亮。
巡夜的守卫立马警觉。
“谁?!”
几人面面相觑,琢磨了几秒。
留下一个蹲门口盯梢,其余全拎着棍子四散开搜人。
周鹏脚底像踩了猫步,悄没声绕到那看门人背后。
“咔”。
骨头断得干脆利落。
那人身子一软,当场没了动静。
周鹏轻轻把他放平,又故意在门边跺了两下脚。
“哪个混账玩意儿敢搅老子好事?!找死是不是?!”
姜袅袅喘得胸口起伏。
“你快去看看,该不会是吴夫人来了吧?”
这话一出口,吴鹏飞脸色唰地白了,眉头拧成疙瘩,转身就往门口冲。
手刚搭上门闩,门哗啦一开,外头空空如也。
他刚想关门。
“砰!”
小腹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整个人腾空飞出去。
眼一翻,直接瘫地上不动了。
姜袅袅怔住,瞳孔猛缩。
再一抬头,门口立着个高大的黑影,脸上蒙着黑布。
“嘘,别说话!”
周鹏三步并作两步跨进来,食指压在唇上。
话音未落,反手哐当关紧门,拽着姜袅袅从窗子一跃而出。
接应的人早埋伏在院墙外。
等姜袅袅跌跌撞撞回到屋中,一眼就瞧见陆景苏正站在灯影底下。
见她平安回来,他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
怀里这人抖得厉害,跟风里打摆子似的。
“别怕,我在这儿呢。”
姜袅袅听见这声,眼皮一沉,直接闭上了。
他……是不是挂彩了?
可她实在撑不住了,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往熟悉的人胸口一靠,呼吸还没匀两下,人就歪着睡熟了。
陆景苏弯腰,把她平放在床上。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出门,回了前厅。
周鹏还蹲在那儿没走。
一见他出来,立马迎上去。
“将军,姜姑娘好着没?”
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自己刚才冲那么猛,万一真把她吓出个好歹,肠子都得悔青。
陆景苏摇摇头,没吭声,只重重坐到椅子上。
“说,到底咋回事?”
周鹏竹筒倒豆子全抖了出来。
话音刚落,陆景苏咚一拳砸在桌子上,木头都震得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