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单知秋关上院门,抽了腰带,司青崇大叫着捂住脑袋。
“你小心我把警察叫来!”
单知秋歪着头,“把你爹叫来也没用,这么好奇我妈在哪,你怎么不来问问我?我告诉你啊!”
腰带毫不留情抽在司青崇脸上,顿时留下一片红印子,皮肤表面浮起小红疙瘩。
啪!
“别!别打了!”
司青崇哆嗦着看向江烨,“呜呜你......你别让他打了,他那力度要出人命,会打死人的!”
江烨绷着脸,他眸色很冷。
“你把他骗到船上的时候,想过他的命吗?”
阿妈意外的看向江烨,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怎么这个性子,往哪一站就是春药,迷死知秋这小子了。
单知秋捏紧手里的腰带,放在几年前可没人说这话,现在有江烨疼他。
“我怎么没早些年遇见你。”
“有什么可遇见的。”司青崇说:“十年前你还是个收债的马仔,他能看上你个屁!”
“啧。”
单知秋拿腰带轻轻拍他后颈腺体,“再贱一个试试。”
司青崇连忙捂住,眼睛还带着眼泪,气愤的说:“我就是看不惯你,当年你在船上服软,还能有这些事?!”
“司空和司青锋都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还跟我争家产,老婆子眼瞎偏他俩宠,早死了算了!”
“我哪点不如他们,我哪点不如你!”
“凭什么家里家外的事都不顺,凭什么你敢随便抽我!我他妈欠你的是不是?”
在场人都沉默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单知秋更是直接笑出声。
“就你自己命值钱。”
江烨根本不看司青崇,他做人底线有二,不恶意欺骗,不伤朋友性命。
司青崇本性恶劣喜欢落井下石,差点把单知秋给害死,江烨对他的好感基本就是负数。
单知秋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开,曾经和他有过命交情的一群兄弟基本都来了。
一群大男人商量着把司青崇拖到了海边,这附近警察管的不严,就算司青崇被打死在沙滩上也不过是隔三差五发生的寻常事。
单知秋望着海面,长发被风吹起,他轻轻牵住江烨的手。
江烨手指微微蜷缩,把手缩了回来。
想起系统那1%的定性指标,他又别扭的放下了手,心里宽容了一个度。
如果现在单知秋再对他搂搂抱抱他再拒绝,现在情况特殊,江烨觉得自己宽容也没什么不好。
单知秋表面潇洒,心里的小染缸却已经打翻了。
司青崇发了福,长得比以前丑一点,加上他做的那些混账事,面相都变得令人不适。
面对昔日一起度过困难日子,后来又想要他命的兄弟,心里难免会有些情绪。
江烨捏了下单知秋的手,很快又收回来。
“好了......不要总想过去的事,往前看,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单知秋依旧盯着司青崇,手臂揽住江烨,“嗯。”
江烨抵住单知秋胳膊的手又放下,任由他揽着,叹了口气,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湛蓝的海面没有边际,单知秋把头抵在江烨肩上,低声诉说:
“我其实根本不记得母亲长什么样,不过她应该很早就去世了,尸体就葬在这海里。”
“那时候这里更穷,她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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