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崇拔腿就跑,他怎么能想到单知秋还是个念旧的死玩意!竟然会带着姘头一起回来看大嫂!
单知秋从窗口跳出去追人,嘱咐阿妈:“看好我老婆!”
江烨:“......”
他起身想帮忙抓人,阿妈拽住他。
“你不用去,就在这里坐着,知秋身手比司青崇厉害,一会就给抓回来了。”
阿妈的手全是细小的皱纹,是后几年留下的,从皮肤看底子很好,年轻时一定仔细保养过。
外面,昔日副手在抓以前的兄弟,上年纪的老穷货都出来看热闹,一时鸡飞狗跳。
阿妈稳坐如山,就拉着江烨的手唠家常。
在哪里工作,工薪待遇怎么样,喜欢Alpha还是喜欢Oga,想什么时候结婚。
“知秋没和小O谈过,他想找喜欢的,一找就是好几年。”
“不过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喜欢你,你呢,对他感觉怎么样?”
单知秋现在一靠近,江烨心里就犯怵,他不想俩大男人抱一块。
尽管江烨因为身边觊觎他的人太多,承受阈值早就提升了不少,但单知秋最近...实在太过分......
阿妈明眼人,笑着往后慢慢靠在床榻上。
她腿搭在桌上,饱满圆润的小腿交叠在一起,点燃了烟杆。
“早年我和他大哥想照顾知秋结婚,但没办法,他大哥进去了,知秋还被司青崇骗的差点没命,就一直搁置到现在。”
“现在见到你们这群孩子,我总是忍不住想到当年的事......”
她目光幽长,透过窄小的木板窗,落在只漏了一条缝的蓝天上。
也不知道就这样盯了几个岁月。
“当年......发生什么了?”江烨说。
阿妈笑着吹了下烟杆子升起的雾,动作之间有种不大明显的风尘气,她低声说:
“司青崇想顶知秋管人的位子,但他没那手段服众,就动了歪心思想对知秋下手。”
“他把知秋骗到渔船上,整艘船都是想要知秋命的人。”
江烨手指收紧,“然后呢?”
阿妈长长吸了口气,“受伤了,跑了......”
她盯着窗外,声音虚虚的,落不到实处。
“也就那么一回事。”
江烨觉得其中曲折一定艰辛,司青崇能毫无征兆的往库房里藏炸弹,也能在单知秋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把他骗上船。
单知秋那么年轻,最信江湖义气,重兄弟情谊。
被骗到渔船上,受横贯胸口的伤,再从海上跑回来......江烨难以想象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死里逃生。
他的心情很沉重,和这片贫苦的土地默哀那段过往。
外面,司青崇的骂声由远及近,被推的踉踉跄跄,还不忘咒单知秋赶紧去死。
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响。
单知秋语气没什么起伏,“嘴还这么贱,再说给你撕了。”
“我嘴贱?我嘴贱不如你命贱,你个母狗生的——”
单知秋抬脚把他踹翻在地,语气前所未有的阴沉,“再说试试。”
司青崇一阵剧痛,感觉肋骨差点被踹断,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当即不敢讲了。
这片地带早就不像从前那样帮派分明,公安时不时来巡逻,专门抓这些搞黑帮的。
单知秋一路把司青崇拖回来,对比四周和往日几乎没什么差别的景象,偶尔恍惚回到从前。
直到江烨从那间又小又破的屋子走出来,整个人干干净净,头发很顺,皮肤也白。
单知秋心里的戾气散了,他和江烨打招呼:
“我回来了。”
阿妈扫了眼司青崇,嫌弃的摆摆手,“哎呀你不要把他拖进我屋子里,就在院子,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