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也舍不得，他在这世上的时间很短，任何人事物他都不在乎。
唯独放不下心里这个人。
他拍了拍江烨的肩膀，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吗？”
江烨红着眼眶看他。
江夜单手搂着他，声音很温和，像是在讲故事。
“你会在这里出事，五年后，就剩下我自己。”
“所以......”
江夜和五年后的自己一起完成了这个计划。
他看着江烨的眼睛，“五年后的我，怎么才能通过你传递消息，又不让你发觉呢？”
江烨已经不能思考了。
“我不知道，我们再试试别的办法，能不能用拯救值兑换能源，我，我想救你。”
江夜用力抱他，哄道：“好了......怎么慌成这个样子。”
耳边的声音太温柔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江夜说。
他的手臂也开始消散，没办法拥抱，他就松开江烨，后退了两步。
江烨仓促上前。
江夜又退了一步，“宝贝，你就站在那。”
江烨低下头，原地站好，他的大脑现在完全一片混乱，逻辑全然崩塌。
江夜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知道留下的时间不多了，干脆不再等。
“我告诉你答案，因为......你是个藏不住尴尬的笨蛋。”
江夜笑了，“坦白了喜欢，你回来就哪里都不对劲，太明显了。”
江烨仰起头，侧过身擦掉自己的泪。
没有谁面对离别是不动容的，江夜怕自己走了，江烨被别人欺负。
毕竟这是个善良过头，又太过重情重义的大傻瓜。
江夜闭上眼睛，“你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交朋友擦亮眼睛，别再被人骗了。”
江烨把脸埋进掌心，“好...好......”
“自私一点，人生这么长，别一直把自己困在同一个地方，多出去走走。”
江烨有些崩溃，他想上前，江夜眼神几乎央求的说：
“别过来了。”
江烨双手攥紧，焦虑的抓着手心，“嗯......”
江夜的身体大半部分已经消散，他还想抱抱江烨。
作为一个特殊的存在，江夜珍视每一次能站在江烨面前的机会。
“宝贝，坏习惯要戒掉。”
江烨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