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家老大,刘光齐。”
秦凤愣一下。
“那个中专生?”
“对,那小子脑子比他爹清楚。”
何雨柱手指点了点桌面。
“你想啊,刘海中要是收了阎解成,那就等于跟阎家绑一块。”
“阎阜贵那人什么德行?精得跟猴似的,占便宜没够,吃亏不干。”
“今天你收了他儿子,明天他就敢拿师徒关系拿捏你,后天就敢让你帮他办别的事。”
秦凤琢磨一会儿,点点头。
“刘光齐看得出这个?”
“他在外头念了几年书,见的人多,眼界比他爹宽。”
“他爹是闷头干活的人,心眼不少但都用在争面子上。”
“刘光齐不一样,这小子算的是长远账。”
何雨柱说到这儿,顿了顿。
“刘光齐这孩子,以后是个……”
他想说是个白眼狼。
后世电视剧里,刘光齐可是跑路的,院里出了名的不孝子,从来没回来看过刘海中夫妇俩。
老两口晚年凄凉,跟他脱不了干系。
但这话,何雨柱现在没法说。
穿越者的苦衷就在这儿——你知道结局,但你不能当预言家。
何雨水好奇凑过来:“以后是个什么?”
“以后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何雨柱摸摸何雨水的头,把话岔过去。
何雨水不服气,把脑袋从他手底下抽出来。
“哥,你夸别人家孩子有出息,那我呢?我以后有没有出息?”
“你?”
何雨柱斜她一眼。
“你先把今天作业写完,再说有出息的事。”
何雨水的脸垮了。
“我写一半了!”
“一半就是没写完。”
“可是那道算术题太难了……”
“难就不做了?去接着写,写不完不许睡觉。”
何雨水耷拉着脑袋从桌边溜下来,拖着步子往屋里挪,嘴里嘟囔着。
“刘光齐有出息……我也有出息……凭什么他有出息我就得写作业……”
秦凤看她那样,没忍住笑出声。
“这丫头。”
何雨柱没搭腔。
秦凤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你说阎家这事,到底怎么收场?阎解成总不能一直在家蹲着吧。”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两手搁在肚子上,翘起二郎腿。
“急什么,他还没毕业呢。”
“再说了,轧钢厂迟早要开新一批招工,阎解成要进厂,走正规渠道也不是没机会。”
秦凤问:“那阎阜贵为什么非要走后门?正经招工进去不好吗?”
“因为正规渠道他没把握。”
何雨柱伸出手,掰着指头说。
“招工看的是真本事,比阎解成条件好的人多的是。”
“走后门就是图个保险,拜师就等于上岸,师傅领进门,往后有人罩着,干得好干得差都有人兜底,出不了大岔子。”
秦凤“嗯”了一声。
“那他找不到师傅怎么办?”
“那就继续蹲着呗,蹲到他急了,低头了,事情就好办了。”
何雨柱说:“阎阜贵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替儿子做主做惯了。”
“阎解成自己什么想法,他不在乎。”
“只有等哪天阎解成自己坐不住了,自己出来找活干,那才是正经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