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竖起第二根手指头。
“第二,他从头到尾,一句软话没说,全是弯弯绕绕。”
“连个麻烦你了辛苦你了,都没蹦出来过,我何雨柱是欠他的?”
竖起第三根。
“第三,我给的那三个活,他回家连跟阎解成本人商量都没有,现场自己就拍板给拒绝了。”
“我不知道阎解成愿不愿意,但他爹替他做了主,阎阜贵压根没拿这事当回事,也没拿我当回事。”
何雨柱把三根手指收回去。
“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他连让我使情分的台阶都不给,我还上赶着贴?那不成冤大头?”
何雨水听完,“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秦凤把碗筷往中间拢了拢,站起来收拾桌子。
“阎阜贵这人,精是精,就是太看重面子。”
“不是面子。”
何雨柱纠正。
“是他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他觉得他是三大爷,院里管事的人,又自诩文化人,找谁办事都该给他三分薄面,平时又扣扣搜搜的。”
“可他忘了一件事——管事的是管事的,求人的是求人的,这是两码事。”
“你穿着管事的皮来求人,人家还得先帮你把皮扒下来才能跟你说话,你说累不累?”
秦凤笑一下。
“你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
何雨水在旁边举手:“我听懂了!就是说三大爷端着架子求人,人家不乐意搭理他!”
“差不多这意思。”
何雨柱点头。
何雨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问:“那一大爷和二大爷为什么不帮?他们跟三大爷又没过节。”
何雨柱看这丫头一眼。
十二三岁的孩子,问的问题倒是挺到点子上。
“易中海不帮,是因为他有贾东旭。”
何雨柱掰着手指头给她算。
“易中海就收贾东旭一个徒弟,为的是给自己养老送终,你说这时候再塞个阎解成进去,贾家那边怎么交代?”
何雨水歪着头想了想。
“贾东旭会不高兴?”
“贾东旭高不高兴不重要,贾张氏高不高兴才重要。”
何雨水一听这名字,捂嘴乐了。
贾张氏闹腾的本事,全院小孩都见识过。
“贾张氏要是知道易中海又收个徒弟,你猜她会干什么?”
何雨水抢答:“堵门口骂街!”
“不止。”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
“她能把易家房顶掀了,再把阎家大门踹了,最后站在院子里哭天抢地说易中海不拿贾东旭当人。”
何雨水笑得趴在桌上。
“那二大爷呢?”
“刘海中不帮——”
何雨柱停了停,端起杯子喝口水,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两下。
“这个我倒有点没料到。”
秦凤端着碗盘子,脚步停下来。
“你觉得刘海中会收?”
“按他那性子,收了不奇怪。”
何雨柱往椅背上靠了靠。
“刘海中这人,好面子,好排场。”
“有人上门拜师,那是给他脸,他应该挺受用的。”
“而且你想,收个徒弟在身边,在院里多个帮手,跟易中海掰手腕也多份底气,易中海有贾东旭,他刘海中凭什么没有?”
何雨柱拿手指在桌上画了两道。
“可他偏偏没收。”
秦凤把碗搁在灶台上,回过头。
“为什么?”
“估计有人给他出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