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宋宪、侯成、郝萌三人并肩而立。他们都是吕布的旧部,跟随吕布南征北战多年,也是张辽麾下最得力的三员大将。此刻,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都坐吧。”张辽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
三人谢过坐下,宋宪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气:“将军,这仗打得太憋屈了!我们只有不到三万兵马,却要抵挡十万联军的进攻。尤其是那个孙策,简直就是个疯子,每天亲自带队冲锋,我们的士兵伤亡太大了。再这样下去,不等温侯的援军来,小沛城就守不住了!”
侯成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将军,宋宪说得对。今日孙策攻得太猛了,东门的守军已经换了三拨,伤亡超过了两千人。其余三门倒是轻松,可他们就是不出力,摆明了是想让我们和江东军两败俱伤。”
郝萌性格比较沉稳,他皱着眉头说道:“两位将军稍安勿躁。温侯的援军最多十日就到,只要我们能守住这十日,胜利就是我们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军心,不能自乱阵脚。”
张辽看着三人,缓缓说道:“郝萌说得对。现在确实是我们最艰难的时候,但也是联军最容易出现破绽的时候。刘备、韩明、张任三人各怀鬼胎,联军看似强大,实则人心不齐。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个突破口,击溃其中一路,联军的合围之势就会不攻自破。”
“突破口?”宋宪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将军,谈何容易啊。联军四路,最弱的是刘备军,但刘备有关羽、张飞两员猛将,我们根本占不到便宜。韩明和张任也都是用兵谨慎之人,很难找到破绽。至于孙策,他的江东军是联军中最强的,我们能守住就不错了,哪里还能主动出击?”
张辽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堂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探马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议事堂,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报——!将军!大喜!大喜啊!”探马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张辽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探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大声说道:“回将军,江东军撤退的时候,出大事了!孙策在营门前被我们城上的士兵嘲讽,气得当场呕血落马,昏迷不醒!现在江东军大营一片混乱,士兵们人心惶惶,黄盖和徐盛正在弹压,根本弹压不住!”
“什么?!”
宋宪、侯成、郝萌三人同时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孙策呕血落马?”宋宪一把抓住探马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你看清楚了?真的是孙策?”
探马被宋宪抓得喘不过气来,连忙点头道:“千真万确!小的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孙策正骑着马往大营里走,城上的王二扯着嗓子喊他‘杀父之仇未报,却来这里送死,真是个不孝子’,孙策当时就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从马上摔了下去。黄盖和徐盛都吓坏了,连忙把他抬进了大帐。现在江东军大营里乱成一团,士兵们都在议论纷纷,说孙策不行了,很多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