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一身银甲,腰悬佩剑,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他本是吕布麾下第一大将,自丁原时期便跟随吕布,征战十余年,战功赫赫,深得吕布信任。
“还有我!”甘宁猛地一拍腰间的双戟,桀骜的脸上满是兴奋的战意,“袁绍那老儿有什么可怕的?末将愿率锦帆军为先锋,先斩了张合高览的狗头,献于主公帐下!”
甘宁本是江洋大盗,后来投奔刘表,却不受重用,辗转来到徐州,被吕布一眼看中,任命为锦帆军统领。他生性勇猛好斗,越是凶险的战局,越是能激发他的斗志。
“末将张绣,请战!”
“末将高顺,请战!”
张绣和高顺也同时上前一步,齐声请战。张绣一身白袍,手持长枪,面容俊朗,眼神沉稳,他本是张济的侄子,张济死后,他率领西凉军残部投奔吕布,作战勇猛,屡立战功。高顺则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一身黑色重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他麾下的陷阵营,是吕布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看着麾下四位战意冲天的大将,吕布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堂下,目光依次扫过张辽、甘宁、张绣、高顺四人,最后落在陈宫和陈登身上。
“公台,元龙,”吕布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你们二人是我徐州的左膀右臂。如今五路大军压境,总兵力超过三十万,而我徐州能战之兵,不过八万。你们说说,这一仗,我们该怎么打?”
陈宫和陈登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显然,他们早已对当前的局势做过深入的分析。
陈宫上前一步,从容不迫地说道:“主公,五路联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不足为惧。我们真正需要全力应对的,只有两路——袁绍和孙策。”
“哦?”吕布挑了挑眉,示意陈宫继续说下去。
“首先是刘璋这一路。”陈宫伸出一根手指,缓缓说道,“刘璋坐拥益州,地处偏远,向来胸无大志,只求自保。此次他之所以会出兵,不过是迫于袁绍的压力,做做样子罢了。他派来的三万大军,由老将严颜率领,行军缓慢,军心涣散,根本没有与我军死战的决心。”
“所以,”陈登接过话头,继续说道,“对于刘璋这一路,我们无需派遣主力。只需让臧霸将军率领一万泰山兵,前往琅琊郡布防即可。不求破敌,只需广布疑兵,虚张声势,将严颜的大军阻拦在琅琊郡以西,不让他们进入徐州腹地即可。臧霸将军久在泰山,熟悉地形,对付严颜这种老派将领,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