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凉，他的掌心是热的。
“灵灵。”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终于不再是刚才那种没有感情的机器腔调，有了一丝活人的温度。
灵灵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路灵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握住灵灵的后颈，她的脖子小小的，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脖子。
他把灵灵的脑袋按下来，贴上自己的胸口。
她的耳朵贴在他心口的位置，能听见那里面正在重重地跳。
“我爱你。”他的声音很低，却终于不再颤抖。
“我也爱你……”趴在路灵的胸口上，小灵灵轻轻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刚才说，*出来之后再说……”路灵抬起灵灵的脑袋，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甚至还有一点坏。
“……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灵灵愣了一瞬。
然后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都在冒热气。
“……你，你刚才居然还听进去了那种话！”
她飞快地把脸从他手里挣脱出来，重新埋进他胸口，攥着他衣领的小手气得直发抖。
“混蛋！我还以为你那个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
路灵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闭上眼睛。
那些盘踞在他眼底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散，但至少，他的嘴角有了一点极轻极浅的弧度。
又过了很久，简单解决了晚餐之后，两人紧贴着对方，躺在床上。只是单纯的休息而已，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
“你感觉怎么样？”路灵关心了一句。
“很好啊，身体前所未有的好，思维也很通畅。力气变大了，而且……”
她没说出后面的话，只是抬起小手，手中出现了一抹血红的光芒。
一道血刃被她挥出，嗖的一声便将不远处的墙壁划出一道伤痕。
“这是……幽冥的力量。”路灵有些惊讶。
想不到，灵灵竟然得到了这份力量的使用权。
“嗯。”灵灵点点头，继续解释道。
“像是在操控我的气血发出的攻击一样，我使用全力的话，应该可以杀死一些奴仆级的妖魔。以后我也算有一些攻击能力了。”
“恭喜你。”
“也是多亏了你……”灵灵用她的小脸蹭了蹭路灵的胳膊。
“嗯……”路灵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将灵灵搂进怀里。
“还不止这个呢！”
灵灵挣扎着抽出一只手来，手中切换出了另外一种光芒。那是耀眼的金色，就像那高傲的女人一样。
金色化作光束，轰到了不远处的墙上，很快便灼烧出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就好像光系魔法一样。
“要把人家的酒店给弄烂了。”见灵灵这么急于表现，路灵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还有还有！”
灵灵手中的光芒又有变化，房间中的温度忽然降下来些许。
她手中喷发出了一些白雾，像是冰雪女神的叹息。
“这么多能力啊……小灵体……”
路灵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扶着灵灵的肩膀把她抓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略微激动道。
“灵灵……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精神世界吗？”
“好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灵灵想都没想便直接答应了，甚至开放了一些引人遐想又十分不可思议的权限。
还好，此刻的路灵仍处于圣人模式，心里还存着几分抵触，否则小灵灵可就真要受罪了。
灵灵轻轻点头，闭上眼睛。路灵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视野一阵变换。
再睁开眼时，已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星海。这是灵灵的精神世界，比他想象中更广阔，更安静。
其中正有三片孱弱的星尘，矗立在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