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
夭夭那双澄蓝的眸子里终于绽开了一丝光亮，像是溺水的人忽然触到了一根浮木。
“你真要去啊！”
灵灵一把抓住路灵的手，十指攥得死紧，仰起的小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不答应”四个字。
“放心，没有人能够杀死一尊亡灵帝王。”
路灵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那我也去！”
灵灵紧盯着他的眼睛，那语气根本不是商量，是通知。
见路灵眉梢微动，她生怕他开口拒绝，立刻又补了一句，声音拔高了半度。
“难道一个亡灵帝王，还保护不了我吗？！”
人鱼族哎！她必须要亲眼看看！
而且路灵这个人呀！
特别蠢！
待会儿说不定还需要用到动脑子的地方，没有她怎么能行呢？
“好吧。”
路灵无奈一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真要有什么危险，大不了把她直接丢进煞渊里就是了。
……
……
没过多久，一个透明的薄膜状气泡将两人轻轻裹住，路灵与灵灵浮在其中。
那气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疾驰，紧紧跟在前方那道人鱼身影之后。
显出原型的夭夭美得令人屏息。
修长的鱼尾在深海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鳞片是蓝与粉与金三色交织，以蓝为主，每一片都流光溢彩，摆动时仿佛一片被晚霞染过的粼粼波光。她的长发散在水中，像一匹漂浮的蓝绸。
更夸张的是她的速度。路灵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夭夭那离谱的遁术。
几乎一秒便能挪出五公里，瞬息移动在她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况且，她此刻还带着他和灵灵两个人，速度丝毫不见衰减。
以这份速度，恐怕让她现在折返回华夏东海的连云港，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已来到深海深处，落在一片平平无奇的海床之上。四周只有黑暗与寂静，连洋流都似乎绕开了这里。
“路灵先生，我感觉到族地里有危险的气息，所以我们不能用寻常的方式返回。我可以以血脉为引，直接联通我族禁地。”夭夭说道。
“空间系的能力吗？”路灵疑惑道。
夭夭没有回答。
她合上眼帘，身上开始亮起一层幽蓝的荧光，那些光芒像活物一般从她胸口蔓延开来，顺着发丝，顺着鳞片流淌而下。
紧接着，三人前方的空间骤然扭曲，一颗银色光点无声浮现，起初只有拇指大小，然后迅速膨胀，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了一扇直径两米的银色漩涡。
漩涡缓缓旋转，边缘闪烁着细碎的星芒，仿佛连通着另一个时空。
“进入这里，便可以进入核心区了。”
夭夭睁开眼，说完便一头扎入通道之中。路灵与灵灵也在她留下的牵引力下一同没入银光。
“这空间通道……”路灵喃喃道。
他的眼底掠过一抹罕见的惊异。
以他目前混沌系与空间系的修为，即便有铠袍加持，也远未达到这个层次。
简单来说，他手中的确握着一股极强大的力量，但那毕竟是外力，熟练度远远不够。
像这样的空间通道，他此刻还无法一眼窥透其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