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巅峰至宝冰魄剑,周身弥漫着刺骨寒意。
“冰峰,你来了。”荒鉴之主脸色一沉,“此事与你无关,而且是星狱先来挑衅的。”
“与我无关?”冰峰之主冷笑,“星狱是我虚拟宇宙公司一脉的人,你对他出手却说与我无关?”
“况且,他为什么来挑衅,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荒鉴之主脸色铁青,无言以对。
“岩巉,退下。”冰峰之主看向岩巉之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岩巉之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他可不想为了荒鉴而彻底得罪虚拟宇宙公司一脉。
“冰峰,你欺人太甚!”荒鉴之主额头青筋暴起。
“欺人太甚?”龙行之主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荒鉴,你也配说这句话?”
他的身影出现在冰峰之主身旁,手持银龙锏,目光玩味地盯着荒鉴之主。
“你堂堂四阶宇宙之主,以大欺小也就罢了,竟然还叫人以多欺少?脸皮可真够厚的。”
荒鉴之主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冰峰之主冷冷道,“荒鉴,你必须得给出个交代。”
“交代?”荒鉴之主冷笑,“你们想怎样?”
“很简单。”龙行之主向前踏出一步,“你打我们的人,我们也打你一顿,公平合理。”
“你敢!”荒鉴之主脸色大变。
“有什么不敢的?”
龙行之主不再废话,银龙锏悍然砸下!
“龙行九击——第一击!”
银龙锏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带着撕裂虚空的威能直奔荒鉴之主。
荒鉴之主连忙举戟格挡。
铛——!
他被震退数百公里,持戟的双手微微发颤。
“冰峰,一起上!”龙行之主喝道。
“好!”
冰峰之主长剑刺出,漫天剑光如同暴风雪般席卷而来。
两位四阶宇宙之主同时出手,荒鉴之主瞬间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神体损耗急剧攀升。
“虚金!你还不出手!”荒鉴之主嘶声吼道。
虚空再次撕裂,一道巍峨身影从空间裂缝中迈步而出。
虚金之主!
他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周身弥漫着凌厉气息,脸色颇为难看。
“冰峰,龙行,够了。”他沉声道,“你们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异族看笑话。”
“看笑话?”冰峰之主冷笑,“虚金,你要拉偏架?”
“我不是拉偏架。”虚金之主摇头,“只是觉得你们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没必要?”龙行之主怒极反笑,“他欺负我们的人,你跟我说没必要?”
“那要不你也来挨一顿打?”
虚金之主脸色一沉:“龙行,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话很注意了。”龙行之主冷声道,“你要是不想掺和就站一边去,想拉偏架的话就一起上,看我敢不敢连你一起揍!”
虚金之主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了看冰峰和龙行,又看了看狼狈的荒鉴,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荒鉴之主如遭雷击:“虚金,你!”
“荒鉴,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虚金之主头也不回。
“你!”
荒鉴之主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龙行,冰峰,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他声音都变了调。
“欺人太甚?”龙行之主嗤笑一声,“你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今天不把你打服,我龙行二字倒着写!”
“龙行九击——第二击!”
银龙锏再次砸下,威力比第一击更强;冰峰之主的剑光紧随其后,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荒鉴之主拼命抵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神体损耗越来越严重。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这具分身恐怕真要被打爆。
“你们……你们等着!”他咬咬牙就要强行突围。
就在这时——
“荒鉴,听说你一直在找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让荒鉴之主面色大变。
一道身影从空间裂缝中迈步而出。
他身着青灰色战甲,手持赤霄灵云枪,周身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天运之主,林渊!
“林渊?你怎么回来了?”星狱魔主惊讶道。
“收到老师突破的消息,又听说老师来找荒鉴之主的麻烦,我怎么能不回来看看?”
林渊微微一笑,目光转向荒鉴之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况且,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荒鉴之主脸色难看。
他没想到林渊竟然会亲自赶回来,更没想到对方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发难。
“天运,你想怎样?”他沉声道。
“我想怎样?”林渊冷笑,“你污蔑我是坐山客的暗子,觊觎我的宝物,还想抢老师的巅峰领域类至宝。”
“你说我想怎样?”
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势节节攀升。
“灵空镜,开!”
漆黑古镜浮现,银白色的空间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瞬间笼罩方圆亿万公里的虚空。
“天运,你……”
“诛仙剑阵,起!”
林渊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手一挥。
四柄漆黑神剑飞出,剑身上的古字光芒大盛,无数道剑芒从剑身中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座庞大无比的剑阵。
荒鉴之主脸色彻底变了。
他太清楚这座剑阵的恐怖了,接近至强至宝的威能岂是他这具分身能承受的?
“天运,你冷静一下!”他连忙喊道,“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林渊嗤笑,“你在巨斧会议上污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
“你觊觎我宝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
“你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欺压我老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
“现在知道要好好说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