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剑阵·四剑合一!”
林渊抬手虚按,四道贯穿天地的漆黑剑芒交汇,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光柱直奔荒鉴之主。
荒鉴之主疯狂燃烧神力,荒灵戟上爆发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
“荒灵·灭!”
暗金色光柱与漆黑剑芒悍然对撞。
轰——!
两股极致的力量碰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
剑阵剧烈震颤,但阵图上的秘纹微微闪烁便稳住了。
而荒鉴之主却直接被轰飞出去,神体在这一击下损耗超过千分之三!
“怎么可能!”
荒鉴之主骇然,他的最强秘法竟被对方正面击溃?
“没有什么不可能。”
林渊冷笑,催动剑阵全力爆发。
无数漆黑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将荒鉴之主笼罩其中。
荒鉴之主拼命抵挡,但剑气的攻击密度和杀伤力远超他的想象。
一道、两道、四道、八道……
眨眼间,数百道剑气同时轰在他身上。
他的神体损耗急剧攀升,百分之一、百分之三、百分之五……
“不——!”
荒鉴之主绝望嘶吼。
他拼命燃烧神力试图逃出剑阵,但空间被层层封锁,他根本逃不掉。
“天运,住手!”
虚金之主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剑阵边缘,试图一掌将其击破。
“虚金,你干什么?”
龙行之主和冰峰之主同时出手,将虚金之主拦下。
“龙行,冰峰,你们让开!”虚金之主怒道,“天运这是要杀了荒鉴!”
“杀了他?”龙行之主冷笑,“这只是具分身,荒鉴又不会真的陨落,你急什么?”
“况且,荒鉴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时候你怎么不拦?”
虚金之主语气一滞。
“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冰峰之主淡淡道,“我们看着就好。”
虚金之主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他知道,有冰峰和龙行拦着,他根本救不了荒鉴。
剑阵内,短短片刻时间荒鉴之主的神体损耗已经超过百分之十。
他终于认怂了。
“天运,住手!我认输!”
荒鉴之主的声音在剑阵中回荡,带着明显的慌乱与不甘。
谁知林渊竟充耳不闻,下手越来越重。
诛仙剑阵运转不息,无数漆黑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都在他神体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百分之十五、百分之十八、百分之二十……
荒鉴之主的神体损耗急剧攀升,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
“天运!你疯了!”
“我是宇宙佣兵联盟一脉的掌权者!你杀了我这具分身,就不怕引起两大势力之间的冲突吗?”
荒鉴之主色厉内荏地吼道。
“冲突?”
林渊冷笑一声,“看看你宇宙佣兵联盟一脉几位宇宙之主加起来够我打吗?”
他抬手虚按,剑阵威能再增三分。
漆黑剑气凝成实质,如同一条条黑龙在阵中肆虐,荒鉴之主神体损耗速度进一步加快。
百分之二十五、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三十五……
“该死!”
荒鉴之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清楚地感觉到,再这样下去,自己这具分身就真要陨落了。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虚金之主已经被龙行和冰峰拦住,根本救不了他。
“彭工!青东!你们就看着这小子胡来吗?”
荒鉴之主嘶声吼道。
没有回应。
彭工之主与青东之主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呼救,始终没有现身。
荒鉴之主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终于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中立派通常不拉偏架,但肯定会站出来阻止事态继续升级,可这回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两位代表的中立势力也默认了眼前的一切。
“该死……该死……该死!”
荒鉴之主愤怒咆哮,却无可奈何。
……
托亚黑洞附近,空间骤然撕裂。
一道巍峨身影从裂缝中迈步而出,周身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他身高上万公里,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狰狞铠甲,身后还有一条暗金色的锁链缓缓游动。
荒鉴之主的主战分身!
他最强的宝物星穹锁链一直由主战分身带着,虚拟宇宙公司一脉不是想打一架吗?谁怕谁?
“天运,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就要通过神国传送赶往宇宙佣兵联盟总部。
然而——
“荒鉴,你哪儿也不许去。”
一道平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荒鉴之主猛地转身,只见一道背负巨斧的野人身影正静静悬浮在虚空中,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巨斧创始者。
“巨……巨斧?”
荒鉴之主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万万没想到,一直在宇宙海深处闯荡的巨斧创始者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巨斧,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
巨斧创始者抬手打断他:“你最近做的事,混沌已经都告诉我了。”
荒鉴之主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次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但却仍想挣扎一下。
“巨斧,天运那小子在宇宙佣兵联盟总部大打出手,他……”
“那是你自找的。”
巨斧创始者淡淡道,“你污蔑天运是坐山客的暗子,觊觎他的宝物、以多欺少想抢星狱的炎罗锁天环……这些事都是你做的吧?”
荒鉴之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也是从宇宙尊者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应该知道强者之路有多艰难。”
巨斧创始者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荒鉴之主心上。
“天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他自己的努力和机缘。”
“作为同族前辈,你不帮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抢他的宝物?”
“荒鉴,你让我很失望!”
荒鉴之主低下头,不敢与巨斧创始者对视。
“我知道错了。”他咬牙道,“我以后不会再……”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巨斧创始者再次打断他,“但现在,你哪儿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