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个国家有不少案犯,也有不少该死之人。
可是,她听到这样的消息,却高兴不起来。
她知道,兰舱国,是救人的,而大茫——只是普普通通的,就像天下间千万个国家一样,有自己的赏罚制度,做错了事的人就得死,这是再寻常不过的道理。
可在罗天杏这里,却有点不落忍。
她给自己泡茶,茶水洒到桌面上。
汇公海面。
哈耽与的兄长哈氮鸷,听闻哈耽与派人行刺大茫皇后罗天杏一事败露,派出的人手尽数被处决,又听闻另有一批涉循族之人被李霁瑄判处死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把他给我绑起来。”哈氮鸷说道。
下人闻声领命,立刻前去将哈耽与捆绑起来。
哈氮鸷性情强势霸道,兄弟二人虽一直暗中争权,可实力上,哈氮鸷始终稳稳碾压哈耽与。也正因如此,让哈耽与养成了凡事都爱暗中算计、私下行事的性子。
此番,他私自派人潜入大茫皇宫,一心想要取下罗天杏的心脏,献给父亲——涉循族老族长哈陌页。哈耽与暗自盘算,只要立下这份功劳,自己便能坐稳下一任族长之位。
三日之后,哈耽与被捆着安置在华轿之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长哈氮鸷前去赴柴君之约。
他哈耽与苦心谋算的一切,尽数拱手让人,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哈耽与心中气急,恨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可他终究没有那般愚蠢。
可叹啊,这哈氮鸷一骑绝尘,跑得那叫一个快,不费多时便已到大茫境内,想那哈耽与还算有诚意,约的就是这大茫的净城。
可惜了啊,这哈氮鸷是到净城了,可是不赶巧,柴君前儿个掉到了池子里面,又遇水患!
好像,柴君就与“水”不对付似的。
之前,柴君进宫,想请旨去见一见这求婚者的时候,柴君就遇上了大雨,如今——又掉到池塘里。
这外界都传言,说是柴君与汇公海不对付,说什么——海面上的人,就不该与陆地上的人有什么联系。
传得神乎其神,邪乎其邪的。
这哈氮鸷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他大老远跑来,竟被晾在了一边,也不知道这柴君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
这可巧了,这柴君并不知道来人并不是哈耽与,而是这哈氮鸷。
况且柴君也是真病了,一来二去的,柴君竟然觉得不好意思。
这病,倒是不是很严重,犯不着请罗天杏过来看看,根本犯不着。
只是病去如抽丝,如何也得让这个哈氮鸷等个三五日的。
这天深夜,哈氮鸷竟然越了墙头,跑到柴府上空,想要去一窥柴君的面容。
奈何——柴府守卫森严,直接将哈氮鸷打了出去。
“这个涉循族,还真一点礼仪都不讲啊。”柴雍说,面色不悦,
他没想到这求婚者,竟然这么没有章法。
难怪有传言说,这涉循族派人杀到了大茫皇宫,只为求皇后娘娘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