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罗天杏跟李霁瑄二人睡得正熟,月色正浓,李霁瑄忽然睁了眼,他察觉到房顶上有人。
忽然之间,几下子,房顶上的那些人就被制服了。
他听见了声音,知道是兰舱国和月葵族的人,把楼顶上那些人制服了。
罗天杏正在熟睡,只是翻了个身。
忽然之间,又来了第二波人,这些人都是涉循族的人。
几番打斗,乒乒乓乓的,楼顶上护宫之人全都围了上来,有大茫的人,有月葵族的人,有兰舱国的人。
没想到,罗天杏还是醒了。
罗天杏一醒,李霁瑄就看着罗天杏,“他们还是把你吵醒了。”
李霁瑄没有离开罗天杏,他此时心里很是不安,随即命人将外头那些涉循族的人,全都处决了,这反倒让罗天杏愈发不安。
此刻四下一片沉静,宫外所有暗卫尽数各归各位,换班的换班,休息的休息,潜伏的潜伏。
寝殿之内,只余下罗天杏与李霁瑄二人。
“我知道,对于处决别人,你还是心有余悸,你总是觉得可以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可以饶过再饶过。可是那些人不会这么想,他连我大茫皇宫都敢进,连大茫皇后都敢刺杀,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李霁瑄说。
“也许他们的家人被威胁了呢?”罗天杏问。
“一码归一码。”李霁瑄说。
“嗯,饿了吧?”李霁瑄说。
罗天杏这会,确实有点饿了,有人送来夜宵,是烤鸭,还有芦笋,搭配着一些粥。
罗天杏是被饿醒的,此刻正饥肠辘辘。
罗天杏不管不顾地吃起来,李霁瑄也起身坐在桌边,陪着罗天杏一起吃。
“处决他们不是我的本意,但如果不处决他们,就会有更多的人死亡,你应该不想看到大茫,或者是兰舱国,或者是月葵族的人死去吧。”李霁瑄说,“有的时候,人就是要做选择的。”
“我没有怪你。”罗天杏说。
“我知道你作为帝王很不容易,这么一大摊子局面你都要控制住,着实是犯难。只是我头疼涉循族那边,明里求娶柴君,暗里却遣人来做这种事情,都敢刺杀到皇宫来了。我是觉得你肩膀上担子太重。”罗天杏说。
“感觉我为你,添了很多麻烦。”罗天杏说。
“这个并不是你给我带来的麻烦,怕你的心脏——只是其中的一环,他们若顾及我,便不会跑到皇宫来取你的心脏,只是他们目中无我罢了。”李霁瑄说,“涉循族不是与你为敌,是与大茫为敌。”
“况且这婚事已成,你我已是夫妻。虽是帝后,也是夫妻的一种。夫妻本是一体,你是甩不开我了,不要想着临阵退缩。”李霁瑄说,“大茫的敌人有千千万万。”
“我知道,兰舱国的女王敌人也不少,看来我们是一辈子永远要绑在一起了。”罗天杏说。
“你也别害怕啊。”罗天杏说着,给李霁瑄夹了一块鸭肉。
李霁瑄微笑。
第二天,青儿准备去试试,到一家专门售卖盆栽的铺子帮帮忙。
况且铺子里大多都是女孩子,当然也有男伙计,只是男女伙计各司其职、分开做事。
清晨,罗天杏以为醒了之后,一切又都会变好,但其实并没有。
她听到了一个消息,李霁瑄又处决了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