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发出了撒娇似的一声。
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块化了的糖。
“这是我们龙族的习性。看到什么东西都喜欢舔一舔，很正常的。”
她一边说，一边理直气壮地往苏凌怀里拱了拱。
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
“而且我身上香香的，哪里恶心了？”
她仰起小脸，眼角泛着泪光。
嘴唇微微嘟起。
苏凌看着怀里这只撒娇打滚的银白团子，沉默了一瞬。
“你是龙，不是猫……别给我装无辜。”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狠狠揉搓着她软乎乎的脸蛋，把她捏得嘴巴都嘟成了圆形。
古月娜被他捏得说不出话。
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但那条银白色的尾巴却从裙摆下探出来，翘得老高。
尾尖高兴得一晃一晃的。
苏凌将目光从古月娜身上收回。
他分出一缕心神，落在无生老母身上。
通过那道眷属烙印，他能够感知到无生老母所见的一切。
因果命盘的推演结果。
不朽之王的反应。
以及时光长河下游那些尚未坍缩的可能性。
随着他对时间法则的领悟逐渐深入，他发现时间和空间两种法则正在产生某种奇妙的共鸣。
它们像是两条本来互不相干的线。
却在他的道果深处，开始缓缓靠近。
开始有了融合的迹象。
苏凌有一种直觉。
一旦这两道法则彻底融合，将会诞生出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规则。
那规则的层次太高。
高到甚至超出了他目前的认知。
因为这两道法则本质上就不是他自己参悟出来的。
它们是系统赐予的。
是一位至高存在陨落之后，其规则碎片所化。
远超自己理解的范畴。
苏凌收回思绪，没有继续深究。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透过无生老母的视角，静静看着不朽王殿中的一切。
古月娜可不管他在想什么。
她偷偷摸摸地掏出了通讯器。
打开朋友圈。
指尖飞快地打字。
“今天装猫咪，又舔到我老公了。哎，本龙的帝后位置又稳固了一丝。需要照片的私我。限定十份，不少于一百万仙石竞拍。”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的朋友圈评论区直接炸了。
千仞雪几乎是秒回。
每一天。
每一个时辰。
她的通讯器都开着古月娜的动态提醒。
整个九天十地，几乎所有势力的眼线都紧盯着这条龙的朋友圈。
因为古月娜是天帝的灵宠。
是时空城唯一的常住客。
是唯一能随时接触到天帝、甚至能趴在天帝怀里撒娇的存在。
她的每一条动态，都可能蕴含着九天十地未来局势的第一手信息。
可千仞雪盯着这条动态，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
“可恶啊，这是亵渎！竟然舔我男神！”
她的手指在通讯器上疯狂敲打。
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嫉妒与愤怒。
“这些照片我一定要狠狠批判！给我来十套！必须得全买了，绝对不能把这些东西流传出去！”
“不卖你。”
古月娜在下方留言。
还配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那张表情包是她自己画的。
一头得意洋洋的小银龙，身后尾巴翘得老高。
旁边配着四个大字：你奈我何。
“可恶！你这死龙！”
千仞雪的回复几乎是在咆哮。
“这些年你贪了多少？你以为本圣女查不到吗？我要到天庭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