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位不朽之王同时催动法力。
恐怖的仙王本源如洪流般涌入因果命盘。
命盘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
古老的铜面上，第一道符文亮起。
然后是第二道。
第三道。
符文的光芒越来越亮。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连空间都在颤动。
恐怖的算力化为无形的波动，席卷整个异域。
那股波动太强了。
强到仙域也为之瞩目。
无数古老存在从沉睡中惊醒。
目光穿透虚空，落向异域方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能让数十位不朽之王联手催动因果至宝的，绝不会是小事。
命盘疯狂旋转。
不朽之王的法力如潮水般涌入。
被命盘贪婪地吞噬。
他们在强行窥探时光长河的下游。
推演玄天的未来。
推演那条帝路的尽头。
时间命运，一旦被观测，便将坍缩为现实。
哪怕他们竭尽全力，也无法更改结果。
如果他们看到的未来是玄天登临帝位，那么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们只能在绝望中等待那个未来的降临。
但他们必须知道。
必须。
时空城内，苏凌睁开了眼。
那道因果的窥探如同一根细针，轻轻刺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以他如今的修为，要斩断这根针，易如反掌。
但他没有。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斩什么？
后果又不是自己承担。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虚空，落在了不朽王殿中那道清冷的身影上。
无生老母。
她正静静站在大殿中央。
周身缭绕着黑暗法则。
脸上带着一名不朽之王应有的冷傲与从容。
但苏凌能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在她的神魂深处，在她法则的最核心处，有一道烙印。
那是属于他的烙印。
没错，无生老母早已是他的眷属。
哪怕她自己并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是不朽之王。
以为自己还是异域的王者。
可实际上，从被苏凌一拳打碎仙王体，又被他的法则重新凝聚的那一刻起。
她的神魂就已经被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步暗棋他埋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不管因果命盘推演出什么结果，他都能通过无生老母得知一切。
脸上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苏凌低下头。
古月娜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紫金色的眼眸瞪得滚圆。
小鼻子凑在他脸颊旁边，轻轻嗅了嗅。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
“咕噜噜——”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满足的咕噜声。
像是喝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她眯起眼睛，满脸陶醉。
苏凌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揪住了她的脸蛋。
手感一如既往地软。
“你恶不恶心啊？”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