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画面在沈星灼话落后，瞬间归于静止。
沈星灼的瞳仁是几近墨黑的颜色，画面定格在她的眉眼上，恰好让守着天幕的人能看得请她眼睛里的倒影——
九字真言的余威将周围的诡气清散了大半。
原本灰蒙蒙的画面，在她的倒影中都明亮了三分。
沈星灼蹲下了身子，伸手将整个人反折的裴锦玉一点点捞了回来。
那张看着她永远都笑意盈盈的眼睛里失去了光彩。
她的瞳仁泛着灰白色，舌头长长的坠在了脸侧。
沈星灼看着她，伸手将她的长舌塞回到了口中。
整个空间中，除了她，全部都变成了一个死物。
“裴锦玉。”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裴锦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只是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按住了。
沈星灼盯着她，眼皮颤了颤。
不对。
裴锦玉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如果她真的已经完全诡异化，怪谈不会沉默。怪谈在等——等沈星灼放弃，等她认为裴锦玉“没救了”，然后乖乖去走那条没有尽头的直道。
但如果裴锦玉还有意识……
“你在听，对不对？”沈星灼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裴锦玉能听见，“你女儿还在这里。裴晞也在这里。你忍心让她们看着你这副样子？”
裴锦玉的嘴角——那个僵硬的微笑——忽然抽动了一下。
不是动了，是抽动。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
“她叫了你三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