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笙哪里肯放过这个保命的机会?
他当众扯着嗓子喊:
“王爷发誓,保我性命,我便告诉你所有!”
“放心,我既然敢这样说,便是肯定那秘密值这个价钱。”
苏宴笙眸底闪过算计。
温璃重生的事,本来就是大秘密。
他不信以她的沉稳,会将此事对临安王和盘托出。
而能保命自然是最好,如若不能他不信,听到温璃已经嫁给过自己。
临安王待他还能恩爱如初。
“你还没资格与本王谈条件。”
说完转身便走。
苏宴笙双手死死抓住车架,眼见着男子果真头也不回就离开。
阴沉着脸道:
“你就不怕我,当众说出来吗?”
等顺利,进了临安王的营帐,苏宴笙先是要了吃食和水。
顾不上仪态,斜躺在地上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从他杀婉柔到现在,几乎没有吃过东西。
再加上他的腿,隐隐有了溃烂的迹象,几乎是坐立难安。
灌下一口烈酒,感觉到帐内压力越发的大。
这才抬起袖子,擦了擦嘴。
“王爷屏退左右吧,这事毕竟关乎你的脸面。”
他这话说出口,临安王面色更为不霁,抬了抬手帐内侍卫随即走了出去。
“说吧,哄骗本王给你苟延残喘的机会,让我看看值不值。”
苏宴笙也不再卖关子,便将当初自己第一次开始做预示梦开始,一一道来。
只不过一切事实,全都是不利于温璃的罢了。
“所以,温璃从最开始对付侯府,挑拨我父母的关系,就是因为她知晓先机。”
“她早就知道,永昌王会造反,知道六皇子会死。”
“她那样心机深沉,机关算计,就是因为知道,你有朝一日会手握重权。”
不是恩爱不移吗?
若是知道自己身边的女子,所作所为全都是权衡利弊,全都是利用。
苏宴笙不信,临安王不介意。
“王爷也知道,她从前待我如何。”
“前世她为了爬我的床,不惜为妾时,可没有今生大义凛然。”
“她那时候可没说过,要自立门户,招郎入赘!”
“这一切不过是投其所好,她早就知道你的性子,知道你最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样的。”
苏宴笙自说自话,丝毫没注意到南彧看他的眼神,冰冷无比。
“你是说,前世温璃做了你的妾?”
她那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若不是被逼无奈,怎么可能为妾?
“不错,且日日给我做羹汤,讨好我母亲、祖母,以及婉柔郡主。”
苏宴笙满脸得意。
可南彧脑海中,想到温璃屈居后宅,对着这些恶毒之人,委曲求全。
他双拳紧握,生生忍下立刻杀了苏宴笙的冲动。
“她和你白头偕老了?”
他随意问道,却不曾想了,苏宴笙满脸得意。
说温璃在后院为他生子,难产而亡芳年不过二十三。
临安王心头钝痛,缓缓起身走到了苏宴笙面前。
“关于她,就这些吗?她的前世再没有其他了?”
他的气势凌人,这般居高临下睥睨着人,谁也无法自持。
苏宴笙双眼微眯,察觉了不对劲,却也只当对方是知晓了温璃的秘密,怒气横生罢了。
“没错,她心术不正,自然难得善终!”
几乎是话音刚落,苏宴笙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