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景行也大概是看出了阮清眼底里的不开心,笑着道:“我没有嘲笑你,不过同样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我反倒是认为,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而且你在思考事情的时候,就格外的稀奇,但却又让人不得不承认,你说的那些话,都机器有道理。”
这话,谢景行倒是没有在撒谎。
毕竟,就容御这个情况,若是换个人,怕是都得心疼容御过的不容易。
但是就正如阮清所说的那般,容御过的再不好,那也不是他们造成的,罪魁祸首是北昭帝,所以他们凭什么要去顾及?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所,但谢景行却也知晓,有些事儿也不是一概而论的。
“但他到底是皇子,二皇子早年夭折,所以如果太子那边儿有什么污点,乃至于如果太子在江南出了意外的话,他是一个很有利的继承者。”
毕竟,在三皇子之下的几位皇子,看起来都不怎么样。
阮清听了这话后,倒是无辜的眨了眨双眼,然后对着谢景行抬了抬下巴。
那意思很明显,甭管别人如何,那不是还有她呢么?
谢景行更不是早就做好了要反的准备么?所以跟什么太子,跟什么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早在这件事情之前,他们不就是已经是有了准备么?
所以现在说这些真的没有必要。
谢景行自然也明白阮清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些事儿可不是凭借这一腔热情就能够说得清楚的。
谢景行摇头。
“我不算。”
“咋了?你不报仇了?”
这一点,还真是让阮清没想到,以至于阮清在听了谢景行的这一番话后,更是一脸的诧异。
谢景行无语的看了一眼阮清。
有时候真挺无语的,因为阮清这人是真的就得着自己喜欢的话来说,对于其他的,人家压根儿不放在眼里。
所以谢景行有的时候也是挺无奈的。
“阮清,你稍微冷静一点好么?修按在我们说的是夺嫡之争,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阮清听了这哈后,倒也是不由得点头。
“对哦,人家夺嫡呢,你是复仇。”
所以不是一回事。
见阮清听懂了,谢景行倒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让他们两个人吵闹起来,到时候对咱们来说就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说完后,谢景行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好意思,谢景行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自然是乐得他们自相残杀。
但是阮清听了这话后,却摇头。
“你把事情给想的太简单了,他们虽然是会自相残杀,但现在容瑄没回来,容御那人还不是得可着我们欺负?”
说完之后,阮清也是不由得啧了一声。
“容御把我堵在树林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出来了,这人的心思绝对不简单,而且他能那么大张旗鼓,甚至可以说是大摇大摆的找到我,那么就足以证明了他不怕暴露!”
但是,为什么他会不怕?
要知道,就算是身为太子殿下的容瑄,那也是会很害怕被北昭帝知晓他做过的那些蠢事的。
但容御却不怕,甚至是一副根本就不把这一切给放在眼里的模样,这难道不让人感觉到了奇怪?
他容御背后的依仗到底是什么呢?
阮清想到这儿分,便不由得伸出手来摸了摸下巴。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但却说不明白。
谢景行闻言也沉默了。
因为聪明如谢景行,一时间也想不到容御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他的身后又有什么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