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但是同样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就依照谢景行这聪明的脑子,却也有些猜不透容御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思及此,谢景行更是有些无语。
“不是,他到底要干嘛?”
阮清摊手。
“我若是知道,那我就不问你了。”
而且,众所周知,那容御就是个有病的人,对于这种有病的人,你说你能有什么办法?
阮清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跟这位说点儿啥。
那人,阮清打从第一眼就能知晓那是个脑子有病的,就单单是从容御那执拗的双眸中就知道,他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之人。
而跟这样的人相处才是最累的。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人啥时候会背地里捅你一刀。
就是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阮清不得不防备啊。
谢景行也是在瞧见阮清这幅模样的时候,当即也是不由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那人,的确是偏执的。”
阮清双眼亮晶晶的,看得出来来了兴趣。
“说说?”
既然阮清都问了,那谢景行自然是不会扫兴。
当即便把关于容御的事情告知了阮清。
容御虽然是皇子,但是他出身却很是低微,容御的母妃当年不过是御书房的一个洒扫小宫女,是在被帝王醉酒后宠幸,从而得幸生下了皇子。
所以容御小时候,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好。
这便也侧面证明了为何容御性格格外偏执的主要原有。
而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无辜的眨了眨双眼。
“那……怪我咯?”
“嗯?”
就这么一句话,还真是让谢景行脑子一懵,一时间也没有明白为何阮清会这么说。
这种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
“此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那容御的不容易跟我没关系,凭什么她的那些所谓镜子我还得承担呢?”
阮清问的很是直白。
容御的苦不是自己创造的,既如此那么她又凭什么要被容御给欺负?
谢景行闻言倒是不由得一顿,半晌后点头。
“你说的没错。”
容御固然可怜,但这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罪魁祸首是北昭帝,所以他们凭什么要为北昭帝承担这一切?
想到了这些,谢景行倒是也没有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来。
阮清也是在看到谢景行这幅模样的时候,也不由得歪着头。
“你笑什么?”
这个男人好奇怪啊,他到底是在笑什么?
是在嘲笑自己么?
想到这一点,阮清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