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需要关心的事情。”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阮清当即询问。
“而且谢景行你别忘记了,现在那阮宁昭可是跑你跟前蹦跶去了,真到了那个时候要闹出来了什么,那咱们就是得更加小心才是。”
阮宁昭的确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能耐,但是阮宁昭的背后已经明牌了是三皇子容御,那人的心思旁人一般猜测不出来。
而同样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加让人担忧。
阮清是为了自己着想,但同样也是在为了谢景行着想,他们俩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一个出事儿另一个也都不会好。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清才会询问谢景行要如何才好。
谢景行闻言也是顿了顿,他状若好奇的看了一眼阮清。
“你很害怕?”
阮清一顿。
随后蹙眉看向谢景行。
“不是……你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搞懂这其中的情况么?我不是害怕,我是在这件事情上有着担忧,毕竟你我都不敢保证那个容御又会做出来什么,不是么?”
这才是最关键的。
害怕什么的,阮清的确是有。
但却不致命。
毕竟都已经回了盛京,那容御再是猖狂却也不敢在盛京城搞事儿吧?
虽然……那个疯狂的人谁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真的能做出来。
但无所谓了,反正阮清不在意。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容御要对付自己,而是阮清担心容御那个人会把手段用到了谢景行的身上。
毕竟现在的谢景行只是一个女子,若是后宅内真有什么隐私,那又要怎么办?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却没忍住轻笑了出声来。
“关心我?”
阮清听了这话后,先是一愣,随后呵的一声冷笑。
“给我死!”
说完,直接白了一眼谢景行,连看他一眼都不想。
“没话说了是不是?你要是真的没话说,那咱们就散了。”
阮清说完,直接起身。
这个狗男人真是让人在多数的时候感觉很是无语。
而且这明明就是一件很严肃的使其能够,但是谢景行到底是怎么做到了如此松弛?
松弛不说,甚至还给人一种及其震惊的模样。
真就是越想越是让人赶到了无语。
谢景行也知晓这女人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当即便轻笑了一声后,道:“好了,不说那些了,咱们来说三皇子吧。”
阮清白了一眼谢景行。
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让人无语,你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正事儿要紧,阮清还是不能错过这个正事儿的。
所以阮清又坐了回去。
谢景行想笑的,但是怕这女人再生气,所以也就只能忍着。
“容御在除了这个事儿上,可是又与你说过过什么?”
阮清闻言倒是不由得拧眉,想了想,这才怪异的看了一眼谢景行。
“不就是在树林里把我给堵住那一次?之前我都没见过这人。”
这一点阮清是真的没有骗人。
毕竟,对于阮清来说,那些不重要的人,阮清是从来都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