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碰到大腿内侧的破皮处，曹爽倒吸一口凉气。
“忍一下。”程数声音很轻，棉签在伤口边缘打转，“都磨成这样了。怎么不早点处理。”
“嘿嘿，私人领地，谢绝参观。”曹爽趴在床上，自我打趣。
“啪！”程数没好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曹爽头也不回，夹紧股沟，似乎早有预料，“这不是刚好你来了吗？我们才进草原两天，时间短，任务重。这应该是刚磨破没多久，不骗你。”
帐篷外传来黄大厨的说话声，隔着布帘听不清，像在跟人聊天气。
程数手上动作没停，压低了声音：“他待会儿要是还找你聊，你应付几句就行。别太生硬，毕竟他是圈内前辈，还是你北电的老师，就算不给前辈面子，也该给北电老师这个身份面子。”
“我知道。”曹爽无奈，“他说他的，我客客气气的，不深交也不得罪。”
“再给你包块纱布，隔一下。”程数动作娴熟，三两下搞定。
完事，她拍拍某人屁股：“行了，快穿上裤子，别着凉。”
曹爽将裤子往上拉，动作小心，怕蹭到伤口。
程数见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要不要我帮你穿？”
“不用。”曹爽耳根微热，手上动作加快了两分。
程数没再逗他，从医护箱里翻出一管药膏，递过去：“这个你拿着，早晚涂一次，消炎的，比碘伏温和。”
“我带你出去转转吧，待久了，惹人闲话。顺便我可以带你骑骑马。”曹爽提议。
“好啊，我还没骑过马。”
......
对于突然来的探班，曹爽是开心的，导演陆阳是焦虑的，面对黄大厨这个北电老师，他得接待，但没什么心情。
曹爽则跟程数策马溜达了十几分钟就回来继续拍摄。
主角都回来了，陆阳也找到理由解脱。
一切似乎回到正轨。
一下午紧张的拍摄，直到天边落了白，大家才收工。
曹爽本来准备继续训练马术，发现黄大厨还没走。
众人围着篝火准备，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牧民和场务已经燃起了一堆篝火。火光照亮了一圈简易马扎，几个牧民正往上摆烤架和大锅。
“曹总，黄老师说今晚请大家吃烤全羊。”陆阳凑过来，表情有些微妙，低声道，“推不掉。”
曹爽看了一眼正在火堆旁说说笑笑的黄大厨，点点头：“那就吃吧。人家好意，别扫兴。”
他转头去找程数。
没看到姐姐，倒是看到大师兄这个糙汉子靠近。
他果断朝程数的帐篷寻去，姐姐来了，谁还想跟糙汉子待在一起。
站在帐篷外问了声，得到回应才进入。
程数刚卸完妆，头发扎在脑后，正在补淡妆。
“数姐。”曹爽走过去，低声询问，“你这卸了又化，真够麻烦的。对了，黄老师怎么没走？他不是说要住镇上酒店吗？”
程数对着镜子画眉：“要在家里，我就懒得补了。一会儿不是还要见人嘛。黄老师说难得来草原一趟，想体验一下篝火晚会。”
曹爽哦了声，躺床上眯着了。
程数没听到动静，看了眼，继续描眉、补口红。
“演员嘛，哪有不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