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真佩服你。小小年纪拿下金棕榈，手握圈内顶级资源，却半点架子没有，高危骑马戏亲自上，摔伤了也默默扛，年轻一辈，没几个有你这份踏实劲。”
这番夸赞看似真诚，实则功利。
曹爽心道，没见别人寒暄完，都识趣退场了吗？拍戏当然要自己上，摔伤难道还能帮人扛？
真是正确的废话。
自己好歹也是上了桌的资本，虽然是北电在校生，但初次见面，“小曹、小曹”的叫，这是既想套近乎，又想在身份上压自己一头。
占了便宜，还要摆架子，不厚道。
他语气淡了几分，依然客气：“黄老师客气了，本职工作而已。对了，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赶来？探班的吗？黄老师在剧组里有熟人？”
一句话软钉子扎得明明白白——我跟你不熟，不用强行套近乎。
黄大厨笑意微僵，一时接不上话。
程数察觉到气氛微妙，虽心底不满黄大厨刚才轻浮的调侃，但念及朋友关系，不想让场面难堪，主动开口解围，温柔解释。
“我和黄老师合作的《夫妻那些事》8月就要开拍，最近一直在剧本围读。
有段时间没见你，我想着趁开机前的空档，过来看看你。聊天时黄老师听说我跟你熟，他对你这个北电最出圈的后生慕名已久，一直想认识你，所以跟着一起来了。”
听到解释，曹爽点头，也清楚程数的态度。
这是让自己给点面子，别让人下不来台。
既然是程数带来的人，他可以不喜，但必须体面。
“原来是这样。多谢黄老师专程跑一趟，有心了。”
“不过剧组这边拍摄进度很紧，草原天气多变，窗口期难得，上了药，我待会还要上戏。这边条件简陋，风沙大、又闷热，委屈黄老师先去剧组休息区落脚，让工作人员好好招待你。”
曹爽看向程数，“数姐，我身上还有些伤口，一事不烦二主，稍后麻烦一起处理了。”
黄大厨听懂了。
他笑着点头：“好，那你先处理伤口、好好休息，拍戏要紧。我去外面转转，看看草原风光。”
说完，他终于识趣转身，走出蒙古包。
布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与风声。
没了外人在，曹爽和程数才放松下来。
程数轻吹他手臂的伤口，动作轻柔，低声嗔道：“你啊，刚才故意挤兑人呢。”
“我已经很给面子了。”曹爽盯着她的眉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他要是真懂分寸，就不该随意调侃，刚才寒暄完，就不该继续留下凑热闹。”
“他就是有点老派架子，爱端着，人不坏。”程数替他圆了一句，随即忍不住心疼，“摔得这么重，怎么不跟剧组说休息半天？对了，你刚才脱裤子，是伤到哪了。”
聊回这事，曹爽看了眼帐门口，这会应该没人打扰了，他才安心的解开裤子。
“快帮我看看，这两天骑马强度大，好像磨破了，我也不好意思让医护人员看。”
眼见两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露出来，程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等看到大腿内侧的红痕，又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