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呢？”
“我没什么经验，经常演不好。有一场哭戏，我怎么都哭不出来，导演发了脾气。胡大哥就在旁边教我，教了很久。”
曹爽静静点头，没有打断。
娜扎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几分自我怀疑：“我知道自己演得不好……有时候看回放，我自己都觉得尴尬。”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情绪低落。
曹爽看的明白，这姑娘挺敏感的，好像还有点自卑。
奇怪了，这么漂亮，有什么可自卑的？自卑的不应该别人吗？
“第一次拍戏，都一样。”曹爽宽慰，“你知不知道，周讯拍第一部戏的时候，也被导演骂哭过。”
娜扎抬头，眼睛里有了光亮：“真的？”
“真的。”曹爽笑了笑，“你才19岁，路还长。演技可以慢慢磨，但你得敢演。别怕犯错，总得给自己一些进步空间。”
娜扎抿着唇，点了点头，心里渐渐觉得，老板其实挺好说话。
曹爽想了想，又道：“《轩辕剑》对你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机会来了，就全力以赴抓住它。好坏先不谈，努力做到当下最好。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毕竟，你可是我花了大代价签下来的。相信我，我不会看错人。”
娜扎愣了下，终于绽放容颜，眉眼弯弯，满满的胶原蛋白。
真他娘的美！
“……谢谢师兄。”
她声音软软，语气亲近了不少。
曹爽看着她，心里大致有了数。
热巴是没心没肺的小太阳，渴了敢直接要可乐，穷了敢直接喊吃土；
娜扎是外冷内软的瓷娃娃，敏感、不自信、缺乏安全感。
两个异域美人，两种截然相反的性子，居然走到同一条路子上去了。
人生呐！
曹爽看了眼时间，快十点半了。
“好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安心拍戏，安心上学，公司这边会给你兜底。有事直接找苏婉，或者找我都行。”
娜扎站起身，规规矩矩朝他躬身点头：“那师兄，我先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茶几上，两杯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一旁没开的可乐，早已没了凉气。
曹爽靠在沙发上，轻轻吁了口气。
没等他多想，敲门声响起。
苏婉推门进来，看了眼茶几上没开的可乐，嘴角弯了弯，随即恢复专业：“老板，下一位已经在等了。现在让她进来吗？”
曹爽看了看苏婉，翻了个白眼：“喝了一上午茶，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休息十分钟。”
苏婉脸部抽抽，差点没忍住，点头：“那您尽管方便，十分钟后，我让她直接进来。”
曹爽边起身边吐槽，“没必要卡得这么准吧。上厕所的事，时间没办法精准到分钟啊。对了，娜扎那边，你关照下。她太紧了，教她松一松。”
苏婉憋着笑，应了一声，快步出门。
不久，门外传来一阵放肆又娇媚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