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退出，低语几声，似在交代什么。
片刻后，门被推开一道缝，苏婉先探进头，示意了一下身后，才侧身让来人进来。
少女站在门边，身形纤细，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却硬是穿出了几分质感。
五官精致得近乎凌厉，鼻梁高挺，眼窝微深，典型的异域骨相，冷白皮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见到来人，曹爽心里不由感慨，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只是这姑娘，看着未免有些怯了，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却明显紧绷。
苏婉侧身介绍：“老板，这是娜扎。”
说完转身，轻拍娜扎胳膊，低声安抚：“放轻松，别紧张！”
关门声传来，娜扎还站在门边不远处，垂着眼，半天没动。
曹爽人都麻了，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努力扯出一个无害的微笑，打趣道：“最美北电新生，你这样的大美女来，不应该是我紧张吗？”
听到这种说辞，娜扎明显放松了些。
“快来坐吧，我的小师妹。喝点什么？茶或可乐？”
曹爽也不看她，自顾自的倒茶。
片刻后，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娜扎在曹爽旁边侧坐下来，背依旧挺直，双手规矩放在膝盖上，明显放不开。
曹爽把茶杯推到她面前，语气随意：“喝茶吧，可乐那玩意儿，估计你也不敢在老板面前吨吨吨。”
娜扎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又忍住了。她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下，动作很轻，像怕弄出声响。
曹爽也不急，自己喝了口茶，随口问：“什么时候来京的？”
“……5月。”
“喜欢京城吗？”
“还行！”
“来公司还习惯吗？”
“还行。”
一问一答，像挤牙膏。
曹爽注意到，她的声音很好听，软糯糯的，和那张冷艳疏离的脸不太搭。
“小师妹，你知不知道，为了签你，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曹爽故意这样说，见娜扎果然来了兴致，睫毛颤了颤，想看不敢看，耳朵竖了起来。
“你艺考那会儿，新闻一出来，我就关注到你。听说唐人对你很感兴趣，我们可是费了大力气才签下你。”
娜扎微怔，直接开口：“还好吧。我现在就在拍唐人主控的《轩辕剑之天之痕》。”
这话让曹爽被噎了一下，主要是忘了这茬。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笑着摆手：“行啊小师妹，都会将我军了。”
娜扎嘴角微翘，又飞快压下，似乎觉得自己不该当面笑。
曹爽也不在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顺势问：“那正好，跟我聊聊《轩辕剑》的拍摄。第一次拍戏，感觉怎么样？”
提到拍戏，娜扎的表情明显认真起来。
她垂下眼，沉默几秒，才轻声开口：“……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