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仙侠修真 >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 第718章 德国政府的行动

第718章 德国政府的行动(1 / 2)

柏林,一九三五年十月八日,上午九时。

韦格纳面前的办公桌上摊著三份报纸。

这是三份小报——一份是文学月刊,一份是大学內部的学术通讯,一份是某个郊区文化沙龙的油印同人誌。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在这两三天里,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关於威廉二世处理问题的文章。

不是新闻,不是评论,是“建议”。

第一篇文章的標题是《歷史的审判应当由谁来书写》,作者署名没有单位,没有地址。

文章写得文縐縐的,引用了席勒、歌德、康德,绕了一大圈之后落到一个核心观点上:

“对威廉二世的审判,不仅是对一个人的审判,更是对一段歷史的审判。

因此,审判的意义、程序、以及向公眾阐释的方式,不能仅仅由行政机关决定,而应当吸收歷史学家、法学家、哲学家的意见。”

韦格纳在这段话

第二篇文章更直接。標题是《不要让復仇掩盖了公正》,作者是一个大学讲师,真名实姓,单位写得清清楚楚——柏林大学法学院,刑法学教研室。文章的核心观点是:

“威廉二世年事已高,身体状况不佳。即使对其定罪,也应考虑其年龄和健康状况,適当从轻处理。

一个文明的国度,不应当对一个老人施加过於严苛的惩罚。”文章没有提“软禁”这个词,但通篇都在暗示。

韦格纳把整篇文章从头到尾读了两遍,然后把报纸合上,放在桌角。

第三篇文章最简短,但最危险。標题只有四个字:

《人民的声音》。內容是一个读者来信的合集——但韦格纳很轻易地就看出来这就是编者假借“读者”的名义写的。

每一封信都很短,有的在呼吁“公正审判”,有的在呼吁“宽大处理”,有的在呼吁“让歷史学家参与决策”。

韦格纳把这份油印小报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印数——三百份。

三百份不算多,但它的读者是柏林大学的学生和年轻教师。

这些人,是未来德国的教师、编辑、记者、官员。

如果他们的思想被这种东西浸染,十年后、二十年后,德国的宣传和文化阵地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他把三份报纸叠在一起,放在桌角,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信笺,拿起钢笔,写下了几行字。

“一、由《红旗报》和《柏林日报》同时发表评论员文章,驳斥近期关於威廉二世处理问题的错误言论。

重点阐明:

审判威廉二世不是復仇,是歷史的责任;不是个人恩怨,是阶级的审判。不能让『宽大处理』的论调占据道德高地。”

“二、责成教育部对柏林大学法学院那名讲师的言论进行调查。

如其文章中的观点確属其个人主张,应在校內进行批评教育;如有组织背景,另案处理。”

“三、责成內务人民委员会对油印小报《人民的声音》进行调查。

查清编印者、资金来源、发行渠道。如是个人行为,依法处理;如是组织行为,追究组织责任。”

他放下笔,把信笺折好,放进一个空白信封里,在上面写了“施密特同志亲启”几个字,然后叫来通讯员,让他立刻送去总政治部。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些人不会因为一篇文章就收手,不会因为一次调查就闭嘴。

他们憋了太久,憋了十多年,现在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集中发声的“话题”。

可是他们错了。

柏林的舆论场在二十四小时之內变了风向。

《红旗报》的评论员文章发表在十月九日的头版,標题用了红色大字,占了三栏:

《谁在替威廉二世说话》。文章没有绕弯子,开篇第一句就是:

“最近,有人借著『学术討论』的名义,在几个发行量不大的刊物上发表了关於威廉二世处理问题的『建议』。

这些『建议』的核心是——不要审判,或者轻判,或者让『知识分子』来参与决定怎么判。”

文章的第二段点明了实质:

“这些人不是在为威廉二世求情,他们是在为自己求情。他们是在试探——如果连威廉二世都可以『宽大处理』,那么我们这些年犯过的错、说错的话、站错的队,是不是也可以一笔勾销

他们不是在关心一个八十岁老人的命运,他们是在关心自己的利益。”

第三段转向了理论的高度:

“列寧同志说过,对旧制度的维护者,人民群眾有权进行审判。

这不是报復,是无產阶级专政的必然要求。

马克思在《法兰西內战》中高度讚扬了巴黎公社对反革命分子的镇压。

最新小说: 快穿之我是猪队友 我靠日化亏成首富 我,崽崽,送快递![九零] 反派后爸在娃综摆烂后爆红[虫族] 戏精老婆,你马甲掉了 穿成残疾大佬的心头肉 灵异事件侦探局 我是苦情男二[快穿] 炮灰的完美人生[快穿] 我的剧本必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