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严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往日的娇憨来博取同情。
“是飞哥!一定是飞哥他做了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跟着世豪哥和飞哥去瀚海商行看热闹而已!回来之后,世豪哥就回房了,飞哥也回自己房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伯!”
另外两个青年也慌忙跪下,磕头如捣蒜,连声道。
“侯爷明鉴!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严飞!肯定是严飞!”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昏迷的严飞身上。
“瀚海商行?”
严嵩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眉头紧锁。
叶辰却对严玉的哭诉和甩锅无动于衷,他看着严玉,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今晚瀚海商行拍卖的稀罕物,除了这个铁盒子外还有什么?”
严玉哭声一滞,下意识地答道。
“还、还有一个更奇怪的黑镜子,薄薄的,一按下去还会亮起来,能照出人影,还能把人的样子印在里面不动。”
她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眼中惊恐更甚。
“黑镜子?印出人像不动?”
叶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饶有默契的再次与刘彪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脑海中皆浮现出了两个字——手机。
阳间的东西竟然流落到了洞天福地,还出现在了拍卖会上,这背后隐藏的信息,让叶辰心头震动。
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那个黑镜子被谁拍走了?”
叶辰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严玉在叶辰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逼视下,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哭着道。
“被世豪哥拍走了,他花了三千两黄金,这个铁盒子他也花了一千两黄金,世豪哥觉得稀奇,就都买下了···”
三千两黄金买手机,一千两黄金买打火机,严世豪这个纨绔,倒是舍得下本钱。
叶辰心中冷笑,继续问道。
“然后呢?拍卖结束后,发生了什么?严世豪回房后,又发生了什么?你们、或者说,严飞做了什么?”
“我、我们没做什么···”
严玉还想狡辩。
“说!”
严嵩猛地厉喝一声,灵仙威压稍稍释放,虽然主要针对叶辰,但余波也让严玉如遭重击,瘫软在地。
“我说!我说!大伯饶命!五品、我全都说···”
严玉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
“是、是飞哥,飞哥他早就知道瀚海商行有这两样稀罕物,是他撺掇世豪哥一定要去拍的,他说、他说世豪哥拍下后,他认识一伙人,可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再偷出来,到时候卖的钱,飞哥能分一千两黄金····”
随着严玉的叙述,一桩因为贪婪而引发的兄弟阋墙、最终酿成惨剧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