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赢子安来说,同样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更是一个赢子安对整个楚地彻底清理一波的机会。
很多冥顽不灵,身在农家,且这段日子没有进行过报备的,赢子安已经有了处理的方法。
但是及时报备的。
就是一个较好的村级特派员好人选。
看起来赢子安所做的事情,似乎稀疏平常,其实仔细看起来,赢子安都是有着自己的目标。
准确的目标。
“完了。”萧何深深吐了一口气。
他明白,出事了,大事,天大的大事啊!
赢政遇刺了。
而且还是博浪沙。
血崩。
本来就混乱的楚地,这时候简直就是彻底的乱了。
整个楚地彻底的出现大问题了。
李斯转过头。
其实八百里加急,在后世也可以说是皇帝谕旨。
当然,其实后世需要跪拜什么的,特别是满清那副套子,就是这个样子。
将人腿骨都给打断,将整个汉人的腿骨都给打断了。
动不动就是奴才的满清,说起来他们并不是一个王朝,更是一个殖民者。
疯狂奴役着中原人。
而现在的大秦,不要看赢子安的所作所为似乎很过于残忍。
不留情面。
说到底,还是为了整个天下,整个中原。
甚至说,接旨的时候,不需要跪拜。
面对皇帝嬴政也不需要跪拜。
甚至皇帝在面对重臣或者商讨要事的正式场合,自身还会跪拜,这是对人的尊重。
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当然从,此刻,萧何还有李斯转身,看向了赢子安的房间。
他们知道,刚刚赢子安肯定是听到了。
但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动静。
他们不知道赢子安什么态度,正因为不知道,他们却能够隐约间猜到一点点,却感到了可怕。
那个房间里,似乎在关着一个洪荒猛兽。
而这一道八百里加急,就好像是一把钥匙。
猛兽,吃人的猛兽,被关押在笼子里,并不会令他变得温顺,反而是关押了很长时间,却令凶性更加内敛。
嘎吱!!!
房门,被缓缓地打开。
屋子里一片黑暗。
这一个多月,虽然他们住在隔壁,但是李斯以及萧何没有见过赢子安。
就算是送饭,也是有侍女,或者是妙弋送进去。
而时隔一个多月,赢子安终于走出来了。
当然,想要走出来,其实赢子安早就能够做到了。
只是,他不想。
这一个月他经过了静静的反思。
他的煞气和杀气更加的内敛了。
人畜无害。
是的。
人畜无害。
此刻的赢子安,就是那么的人畜无害,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温润如玉。
如果此刻,赢子安手中有一把折扇的话,李斯还有萧何,甚至以为自己在面对,嗯,一个饱读诗书的酸儒书生。
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在此之前,赢子安其实虽然已经有些内敛,一直在内敛自己的杀气,但是因为自身,杀了那无数的人,那庞大的人口基数,所造成的杀孽,何其的恐怖的可怕。
甚至说,可怕到了令人窒息。
最恐怖的地方是当赢子安真正的注视一个人的时候,甚至是能够吓死人。
真正的吓死人啊!
“公子?”萧何痴呆的问道。
他甚至以为自己认错人了,或者说,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心目中那个恐怖的四公子,被人掉包了。
“嗯。”赢子安缓缓地点头。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
赢子安抬抬手道。
很平常,没有发怒,也没有什么阴冷的吓人,有的只是平静。
对比之前,赢子安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够令人不寒而栗。
毕竟那恐怖的杀气,不可能全部都内敛,就算是只露出来一丝丝,都令人胆寒。
而现在,赢子安是真正的平静了。
一个月时间的休养生息。
令赢子安现在越加的内敛。
越加的,平静。
“王贲那边回来了么?”赢子安问道。
在关禁闭之前,赢子安就传令给王贲,迅速回来。
当然,这时候,这个天气,其实是征讨百越的最好时候。
而现在的百越,更是如同秋后蚂蚱,不堪一击。
赢子安传令王贲的时候,王贲的意思很明显,他已经准备彻底的歼灭百越了,就差最后一口气。
没想到,赢子安传令来。
一边是走上末路,即将被彻底铲除的百越。
但另一边,是赢子安的密信啊!
综上所述,王贲已经急速返回了。
在前一天,王贲已经回到了会稽郡。
甚至都没来及了解发生了什么,一夜时间快马加鞭的赶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