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刚刚已经来到了城镇,正在修整。”萧何叹气道。
他明白赢子安的意思。
其实现在军队是严重的不够用。
整个楚地有二十多万大军。
王贲带走了十多万,只剩下来了七八万正规军。
剩下的杂七杂八都是后勤人员。
如果对楚地动手,军队是严重的不够用。
也就是说,赢子安在此之前,已经提前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所以提前令王贲赶回来。
王贲,是最早追随赢子安的将军没有之一。
也可以说是赢子安心腹中的心腹。
而王家,也是一直紧紧的依靠在赢子安阵营。
很多人都说,王家其实就是赢子安养着的几头忠犬。
让咬谁就咬谁。
“来多久了?”赢子安问道。
“早上已经到了,等了有半天了。”萧何回答道。
“传令,王贲率领大军,且调动整个楚地所有驻军,现在开始,将闹事人,所有人,不管是谁,一律抓捕。”
“但凡有反抗者,有一杀十,有十杀百,有百杀千,有千杀万!!!”
赢子安声音很平静,甚至感受不到丝毫的杀意,这与之前不同,之前赢子安说到杀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带上一点身上的杀气,震慑人心。
而现在,赢子安是真正的,令所有人感受不到丝毫的气势。
就好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但实际上,赢子安身上的杀气是真正的消失了?
怎么可能。
只不过是更加的隐蔽,也更加的内敛,令人完全感受不到。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赢子安身上的杀气不仅是没有消失,甚至在爆发的时候,在那一刻,足以,顷刻间震慑百万大军。
这就是所谓的震慑三军。
“公子,陛下被刺杀的事情,怎么办?”萧何叹口气问道。
最近的萧何发现自己的叹息此书简直比以往都要多。
但凡是开口说话,萧何都要忍不住叹口气。
甚至一个月的时间,年纪轻轻,当然,实际上萧何在这个时代年龄并不小了,不过在后世看来,三四十岁,确实不算很大,也可以说的上是年纪轻轻。
对比一个月之前,萧何的头上,已经充满了灰白的头发。
忧愁,忧虑。
眼看着楚地的情况,自己曾经努力的成果,让他能够一步登天的夺取功劳之地,变成了这个样子。
变成了他不曾熟悉的模样。
萧何真的想要知道,这些人难道都是傻子么。
所谓乱世,也不过是王朝腐朽了,内忧外患,国库空虚,各种各样的内部势力争夺外部也在虎视眈眈,如此才有希望推翻旧的王朝建立新的王朝。
但现在大秦是什么问题。
国库异常的充盈,甚至说前所未有的阔绰。
大秦太有钱了。
另一方面,大秦内部,朝堂上也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所有官员都被强势的帝王和储君镇压的瑟瑟发抖不敢有他心。
外患,那更是扯淡。
现在大秦是前所未有的鼎盛强盛。
所有造反的条件都不具备。
萧何真的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除了徒增伤亡之外,他们能够获得任何东西么?
反而是毁了自己现在美好的生活,那富裕的生活,那餐餐有肉在从前只能够存在于梦中的生活,却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且已经没有人去珍惜。
这才吃了几年的饱饭啊!
萧何失望了,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懂人心了。
“父王遇刺,应该是背后的那些老氏族,或者是楚国曾经的老氏族们,当然,也不排除张良的参与,其中应该还有人参与,这都是针对大秦的黑暗力量,目的也是为了推翻大秦,父王如果出现意外,那么目前整个大秦的平稳局势,都会出现剧烈的动荡,这就是那些幕后黑手追求的,现在不要急,先处理混乱,慢慢在楚地一点点的搜查。”
“另外,以本公子的名义,昭告天下,楚地多逆贼……”
“传本公子命令,昭告天下,自古以来,楚地与秦地纠纷颇多,虽有过激行为,却也情有可原,大秦也是一再忍让,然,楚地之人,如今却有如此举动,令大秦寒心,自一日一餐清汤,到一日三餐鸡鱼肉蛋,大秦任劳任怨,为楚地之发展,更为楚地之人吃饱饭而免农税,鼓励开荒田,让人人能够吃饱饭,但是,楚地之人,不思感恩戴德,却恩将仇报,还没过几年好日子,就忘记了当初日日饥荒的过往,预谋暴乱,本公子心情沉痛,为之奈何,现宣告天下,大秦全境,自今日开始,全面实行军官,但凡任何参与暴乱者,一律杀无赦,已经参与的,立马停止举动将功赎罪,否则,后果自负。”
赢子安一口气说完,其实并没有多么高深。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赢子安始终对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学不太来。
动不动就是之乎者也。
而且语言更是高深莫测,一语多关。
明明一句话都能够说清楚的,非要只说几个字,这种文言文的方式,赢子安从来没有用过。
或者说,赢子安自身一直都是白话讲出来。
说起来,这也是世人,称呼赢子安为屠夫的原因。
但,要说赢子安什么都不懂,没有什么学问的话,偏偏就是能够搞出来令人骇然听闻的改变,
偏偏不管是治理帝国,还是说带兵打仗,能力之强,皆是令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