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黎破和所有三部联军成员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场期待已久的大戏,实在是太无趣了。就像一群小丑,在台上拼命耍宝,却只能让人感到尴尬和可笑。”
谢御天轻轻摇头,语气中的失望与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圣子殿下,你的表演,真的很拙劣。还不如马戏团的小丑!无趣,无趣啊!”
“你……!”黎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御天,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对方面前,确实如同小丑的把戏一般可笑。
“哈哈哈哈!说得好!夫君说得太好了!”
一阵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笑声响起。
妘烟粉从谢御天身后跳了出来,叉着腰,指着圣子黎破,笑得前仰后合:
“我还以为这什么圣子有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带着这么多人,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结果被我家夫君一个响指就吓得屁滚尿流!
啧啧,就这水平,也敢自称圣子?
我看是剩饭的剩,儿子的子吧!剩饭儿子!哈哈哈!”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辱骂本圣子?!”黎破被妘烟粉那毫不留情的嘲讽气得七窍生烟,双目赤红。
“贱人骂谁呢?”妘烟粉笑眯眯地问道。
“贱人骂你!”黎破脱口而出。
“哦~原来是贱人在骂我啊!”
妘烟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谢御天说道,
“夫君,你听到了吗?这位圣子殿下自己承认自己是贱人呢!”
“噗哈哈哈哈!”旁边几个天蜈部的年轻族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你……”黎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什么你?舌头捋不直就回家练练再来吵架!”妘烟粉双手叉腰,开启了连珠炮模式,
“我说圣子殿下,你是不是在圣山待久了,脑袋都待生锈了?
连我家夫君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就敢带着这群歪瓜裂枣来闹事?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你看看你带来的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涣散,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加纵欲过度!还精锐呢,我看是精尽吧!
还有你那个破阵,叫什么来着?万灵噬魂阵?我看叫万虫挠痒阵还差不多!我家夫君打个喷嚏都能把它震散!
还有你那只破坐骑,黑不溜秋的,头上长个角就当自己是独角兽了?我看就是头变异的水牛!还喷毒雾呢,我家厨房的油烟机都比它能吸!”
妘烟粉一口气骂了一大串,不带一个脏字,却把圣子黎破连同他带来的所有人马,从头到脚贬得一文不值,骂得狗血淋头。
“噗——”黎破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祭袍之上,触目惊心。
“哎呀呀,这就吐血了?我还没发力呢!”
妘烟粉故作惊讶,
“圣子殿下,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要不要我送你几瓶六味地黄丸补补?”
“够了!!!”
黎破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充满了疯狂与怨毒,
“谢御天!还有你这个贱人!你们成功激怒我了!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本圣子的下场!”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精血,洒在那蛇头权杖顶端的绿色宝石之上!
同时,他口中念诵起一段极其古老、晦涩、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咒语,双手急速变幻着诡异的印诀!
随着他的动作,那蛇头权杖上的绿色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妖异的绿光!
一股古老、邪恶、充满了混乱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正在缓缓苏醒!
天空,也仿佛感应到了这股气息,开始变得阴沉,隐隐有雷鸣电闪!
“以吾之血,献祭祖灵!以吾之名,召唤——巫神虚影!!!”黎破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
“轰隆隆——!”
天空彻底暗了下来,一道巨大的、扭曲的、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绿色光柱,撕裂云层,轰然降临,将黎破与他手中的蛇头权杖笼罩其中!
光柱中,一个高达数十丈、通体由墨绿色烟雾与扭曲的电光构成、头生双角、面目模糊、散发出无边凶戾与毁灭气息的恐怖虚影,正在缓缓凝聚成形!
巫族传说中的守护神——巫神虚影,即将降临!
“谢御天!能死在我巫族大神的虚影之下,是你的荣幸!”
黎破在光柱中狂笑,声音因献祭了大量精血与法力而变得嘶哑,
“等我召唤出巫神虚影,就是你的死期!还有巫族那些吃里扒外的贱人,本圣子也不会放过!我要让你们统统灰飞烟灭!”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圣子殿下,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一个慵懒酥媚、却又带着丝丝寒意的女子声音,如同鬼魅般,在黎破身后不远处响起。
黎破猛地回头,只见原本应该站在他身后、听从调遣的天蛛部族长蛛后,
不知何时,竟已带着她的“盘丝卫”,悄无声息地脱离了圣山阵营,站到了谢御天所在的那一侧!
此刻,蛛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美眸中充满了嘲讽与怜悯。
“蛛后!你……你什么意思?!”黎破又惊又怒,厉声喝问。
“什么意思?”
蛛后轻轻一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圣子殿下,您还不明白吗?我天蛛部,从来就不是您这边的。
谢先生气度无双,修为通天,待人真诚,妾身仰慕已久,早已决定,率部归附谢先生麾下。至于您嘛……”
她顿了顿,眼中嘲讽更浓,
“一个在圣山呆傻了的井底之蛙,也配让我天蛛部为您卖命?真是笑话!”
“你……你背叛圣山!背叛巫族!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黎破气得七窍生烟,疯狂咆哮,
“你会后悔的!等本圣子召唤出巫神虚影,第一个就杀了你!还有你的天蛛部,一个不留!”
“背叛?”
蛛后嗤笑一声,
“圣子殿下,您可搞错了。
我天蛛部,可从来没吃过祖庭圣山的一粒米,没用过圣山的一分资源!
我们能发展到今天,全靠自己!
倒是您,仗着圣山的名头,作威作福,欺压同族,如今踢到铁板了,就想拉我们一起陪葬?你当我跟你一样傻?!”
她顿了顿,看向谢御天,眼中充满了敬畏与讨好:
“谢先生才是真正值得我们追随的明主!
至于您,圣子殿下,我劝您还是省省力气吧。
您连谢先生是谁,有多大能量,都搞不清楚,就敢来挑衅,这不是呆傻是什么?
我要是您,现在就赶紧跪地求饶,或许还能留条小命。”
“噗——!”
黎破被蛛后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洒在祭袍之上。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好!好!好!你们都背叛我!都想看我笑话!那就一起死吧!”
“蛛后姐姐,你骂人的功夫也挺厉害啊!以后可以多交流一下!”妘烟粉笑嘻嘻地对蛛后说道。
蛛后连忙摆手,笑道:
“粉儿姐姐,这可不敢当,按规矩我应该叫你姐姐才是!
您刚才那番话,才叫精彩呢!
把那什么圣子骂得狗血淋头,听得小妹我浑身舒畅!”
“哈哈!彼此彼此!”
妘烟粉和蛛后相视一眼,吃吃地笑了起来,仿佛完全没把正在召唤巫神虚影的圣子放在眼里。
谢御天看着这两个前一秒还在同仇敌忾、下一秒就开始互相吹捧、讨论起“骂人艺术”的女人,眼神有些古怪。
黄亦可则是一脸“我懂”的表情,微笑着摇了摇头。
而被晾在一旁、再次被无视的黎破,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你们……你们这些贱人!竟敢如此无视本圣子!!!没有你天蛛部,这大神通我照样可以!!!”
他彻底疯狂了,不顾一切地将自身剩余的全部修为,以及从三部强行抽取的最后一点生命力,全部注入那正在凝聚的巫神虚影之中!
“巫神降临!灭世!!!”
随着他最后的疯狂咆哮,那巨大的巫神虚影,终于彻底凝聚成形!
一双如同灯笼般巨大的、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眼睛,缓缓睁开,锁定了下方的谢御天!
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降临!
整个万蛊殿广场的地面,都开始龟裂、下沉!
修为稍低的天蜈部众与三部精锐,更是被这股威压压得趴伏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轰隆隆——!”
天空彻底暗了下来,一道巨大的、扭曲的、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绿色光柱,撕裂云层,轰然降临,将黎破与他手中的蛇头权杖笼罩其中!
巫族传说中的守护神——巫神虚影,即将降临!
“谢御天!能死在我巫族大神的虚影之下,是你的荣幸!”
黎破在光柱中狂笑,声音因献祭了大量精血与法力而变得嘶哑,
“等我召唤出巫神虚影,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们统统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