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饱了?”
谢御天看着三女唇边残留的些许牛奶,以及她们被牛奶滋润后更加水润艳丽的唇瓣,眼神骤然转深,仿佛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那……该干正事了。”
“啊?”白玉锦清澈的大眼睛,一脸茫然,“什么正事?不是刚……喝完吗?”
她这副天真懵懂的模样,让旁边的白玉钏和白玉铢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玉钏以袖掩唇,嗔了小妹一眼:“真是个傻丫头。”
白玉铢在一旁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意有所指地瞥了谢御天依旧昂扬的状态一眼。
谢御天不再多言,直接用行动告诉白玉锦什么是正事。
他一把将还在发愣的小丫头揽入怀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与窗外清冷的山雾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个时辰之后。
风雨初歇,寝殿内只剩下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宽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
白家姐妹三人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谢御天坐起身,扯过一件外袍披上。
晨光此刻已大盛,透过窗棂照亮他半边身躯。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腹肌块垒分明,犹如精心雕琢的玉石。
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是方才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水珠顺着他被打湿的发梢滑落,沿着背脊深刻的沟壑蜿蜒而下,没入袍服边缘,无端端透着一股餍足后慵懒又强悍的性感。
他侧过头,看了眼榻上,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们这体力,看来还得好好加强锻炼才行。”
“夫君……”白玉铢勉强抬起头,有气无力地抗议,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明明是你……太不知疲倦,太……勇猛了啦……”
“就是就是……”白玉锦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
白玉钏没有加入抱怨。
她只是痴痴地望着谢御天侧影,目光流连过他刀削斧劈般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结实漂亮的腹肌上。
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那里有满足,有依恋,更有深不见底的倾慕。
方才所有的疲累与酸软,在触及他身影的这一刻,似乎都化为了更深的眷恋。
她轻轻动了动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带着无尽的情意。
谢御天似有所感,回眸看她。
四目相对,白玉钏慌忙垂眼,颊边却晕开更深的红霞。
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言,只伸手将滑落的锦被重新为她们盖好,指尖无意间拂过白玉钏滚烫的脸颊。
“再歇会儿。午膳时叫你们。”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比往常多了几分事后的温存。
寝殿内重归宁静,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交织。
窗外,九顶山的雾,正被金色的阳光一寸寸驱散。
(白玉钏:夫君!
白玉铢:夫君!
白玉锦: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