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未大亮。
九顶山的晨雾比夜雾更浓,乳白色的雾霭从窗棂缝隙间丝丝缕缕渗进来,将寝殿内渲染得朦胧如幻境。
谢御天是在一阵温热、湿润、难以言喻的感觉中醒来的。
厚重的蚕丝被下,传来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动静。
他宿醉般的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却未立刻睁眼,只是慵懒地抬手,将覆在身上的锦被往下拨开些许。
透过帐内昏暗的光线,只见白玉锦蜷缩在锦被深处,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在他腰腹间。
她正俯身埋首,檀口微张。
她似乎全神贯注,并未察觉他已醒来,长睫低垂,眼睑下投出小扇般的阴影。
腮边泛着动人的红晕,带着生涩却又努力的认真。
谢御天喉结滚动了一下,重新闭上眼,大手却顺势插入她浓密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这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一个无声的指令,让白玉锦仿佛收到了鼓励,越发卖力。
旖旎的声响与锦被不寻常的起伏,便白玉钏和白玉铢相继扰醒。
白玉钏听清那近在咫尺的暧昧声响,看清身旁锦被下明显的动静轮廓,顿时脸颊飞红,下意识想缩进被子里。
而白玉铢则随即捂住嘴,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好奇与羞涩交织。
就在此时,谢御天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某种得逞的愉悦。
他猛地一掀锦被!
晨光与雾气趁机涌入,将榻上风光照得半明半昧。
白玉锦低呼一声,抬起水光潋滟、红晕满布的小脸,不知所措地看着突然暴露的“现场”。
谢御天却浑不在意,他好整以暇地坐起身,精壮的上身毫无遮掩,晨光勾勒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看着她们羞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醒了?正好,有热腾腾的‘新鲜牛奶’,要喝吗?”
他特意加重了“牛奶”二字,语调暧昧不明,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自己依旧精神的状态。
白玉钏和白玉铢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颊顿时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但看着他那戏谑又期待的眼神,又瞥见小妹白玉锦那茫然中带着好奇的模样,两人心中那点羞涩,竟奇异地被一种更隐秘的渴望压过。
她们对视一眼,眼含兴奋地点了点头,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前倾。
“看来是渴了。”谢御天笑意更深。
白玉钏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翼,凭着感觉凑近,小心翼翼地启开朱唇。
温暖醇厚的牛奶瞬间充盈口腔,带着一股石楠花香。
她蹙着眉,努力吞咽牛奶,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眼角却沁出不知是羞是媚的水光。
白玉铢见姐姐如此,对早餐牛奶的渴望更甚。
她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带着几分好奇和挑衅。
仰起纤长的脖颈,像只骄傲又顺从的天鹅,将谢御天递来的牛奶尽数接纳。
她吞咽牛奶更为顺畅,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我、我也要!”白玉锦看着两位姐姐对夫君的牛奶似乎颇为满足,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也顾不得害羞了,连忙攀着谢御天的胳膊。
仰起小脸,急切地张开嫣红的小嘴,像只等待哺育的小鸟。
“都有,急什么。”谢御天被她急切的模样逗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将最后份额的晨间特供牛奶也给予了这个早起的小丫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白玉锦咕咚咕咚咽下牛奶,砸吧砸吧嘴,脸上露出纯粹而满足的笑容,浑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