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菜车上,水灵的青菜泛着光,灵儿拎着菜篮走在萧冥夜身边,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仿佛已经闻到了自己种出的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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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灵儿就翻出了早就备好的粗布衣衫。
浅灰色的料子,袖口束得紧紧的,裤脚也用麻绳扎了,衬得她原本白皙的手腕脚踝更显纤细。
萧冥夜倚在门框上看着,忍不住问:“真不用我陪?”
“不用不用,”灵儿往后退了半步,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不是说城东的戏班子新排了《牡丹亭》?快去看吧,我傍晚就回来了,保证完好无损。”她踮起脚在他脸颊啄了一下,转身拎着小竹篮就跑,“走啦!”
辰时还差一刻,灵儿已站在水仙家的院门外。
竹篱笆爬满了牵牛花,粉的紫的开得热闹,里面的小竹屋炊烟袅袅,混着泥土的腥气,竟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灵儿姐姐!”水仙从地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把刚摘的豆角,“快来,正好教你怎么捆菜。”
灵儿应声跑过去,蹲在田埂上。
水仙的菜园打理得井井有条,黄瓜架爬得整整齐齐,茄子紫得发亮,空心菜嫩得能掐出水。“摘菜要捏着根须轻轻转,不然会扯坏旁边的苗,”水仙示范着掐下一颗番茄,“你看,这样才完整。”
灵儿学得认真,手指捏着菜梗,小心翼翼地转着,起初总把嫩叶带下来,练了几把也渐渐顺手。
两人一个摘一个捆,水仙教她用稻草将青菜扎成小把,松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散,又不会压坏菜叶。
太阳慢慢升高,晒得后背发烫。
灵儿抬手擦额角的汗,指尖蹭到脸颊,沾了点泥灰也不自知。
她看着竹篮里堆得越来越高的菜,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比在家捏着绣花针有意思多了。
“歇会儿吧。”水仙递过来一瓢井水,“这活看着简单,实则累腰呢。”
灵儿接过来喝了一大口,井水带着凉意滑进喉咙,舒服得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