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完了赵成达,白逐看着旁边的孟长秋,顿时恶向胆边生——不好意思了,谁让这具身体现在是大永人呢?白逐一不作二不休,挥剑将他右腿也剁了下来。
两人不是勾结吗,不是暧昧吗?
干脆凑成一对好了!
办完正事儿,白逐也不耽误,直接跳到母则兽背上,几个起伏便回到了陈家村。
这么长时间没着家,也不知那六个白眼狼混成了啥样。当然,中途她没忘顺手将砍下的两条狗腿子丢到岷山喂狼。
半个时辰后。
赵成达和孟长秋先后从血泊中悠悠醒转,两人看到对方的样子全都大吃一惊。再一低头,目光就更不敢置信。
“姓赵的,这是怎么回事?”
孟长秋额角青筋瞬间迸起多高:
“老子好心探望,你敢埋伏人暗算老子?”
“去你妈的,”
赵成达破口大骂:
“老子要是安排人还能让你活着,早把你砍成肉酱了,这难道不是你带人干的好事?!”
“你放屁,”
孟长秋又痛又怒:
“老子光棍一条,什么时候带人了,是怕引不起别人注意吗?”
他忍着痛,咬牙道:
“先别计较这些,快找一找我们的腿去哪了,我南诏巫术神通广大,只要找到断腿,说不定还有救的希望……”
赵成达一听也顾不得别的,两人忍着断肢还在流血,匍匐在帐篷里外翻找起来,却根本找不到断腿的踪迹,甚至连血迹都是刚流出来的,
断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孟长秋低咒一声。
——再不上药,恐怕二人就要双双血流而死了。
再也顾不得别的,直接抢过刚才扔给赵成达那瓶伤药,拔开瓶塞一股脑倒在断肢处,又撕下一截衣服紧紧包扎起来。勉强不再流血后便用剑撑着,急匆匆离开了。
赵成达的伤药本来所剩无几,全倒在伤口上也止不住血,无奈之下只能呼救,很快便被赶来的兵士再次抬到了伤兵营。
正在谈论羡慕他的那几个伤兵看到他这惨状简直惊呆了,军医也是一脸匪夷所思。
“赵校尉,你这怎么搞的,”
他奇道:
“这一会儿的功夫也没打仗啊,怎么腿还少了一条呢?”
伤口从大腿根齐齐砍断,这可不像一般的剑伤,什么仇什么怨呐,这个算是废了。
“还有断腿哪去了?”
军医只是随口一问,他可没有接腿的本事。
赵成达:“……”
腿去哪了,他也很想知道。
只能摇头:
“在下刚才正在帐中休息,突然遭人暗算,似乎是有南蛮人,但也有可能是大永人……具体情形记不清了,醒来时便是如此了,断腿不知所踪,可能在下倒霉,被狼叼走了吧……”
赵成达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