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老四打得最热闹,老二的剑招花哨华丽,但老四每一招都稳准狠,逼得老二节节后退,一边退一边喊:“老四你下手轻点!我是你二哥!”
老四面不改色,剑尖擦着老二耳边过去,削掉他一根头发:“比武不分大小。”
看台上,王一诺撑着下巴,看着场中你来我往的剑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
她转过头,看了马文才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夫君,你说谁会赢?”
马文才看着她那副“我已经看出来了”的表情,嘴角也弯了一下,语气笃定:
“老大赢老三,老四赢老二。最后老大和老四打,赢的是老四。”
王一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反驳。
她也没说谁会赢,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靠在他肩上,继续看。
天幕下,卖烧饼的老汉先“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光阴似箭”的猝不及防:“这几个孩子这么大了?”
王婶在旁边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比他们爹还出色,那个怎么说来着——观其玉树临风之貌,闻其出口成章之才……”
旁边一个读书人接过了话头,语气笃定:“文可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书院里,王阑看着天幕上那四个少年,激动道:“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你看那一个个的,龙章凤姿,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这不就是——”
荀巨伯在旁边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入戏太深”的调侃:“你跟我们看的不是一样的?”
王阑理直气壮,掰着手指头数:“五岁偎怀,十岁倚门,今已弱冠——怎不算看着长大的?”
“我陪他们从走到跑,从跑到能拔剑了。我骄傲一下怎么了?”
旁边的女学生点了点头,认同道:“同意,一转眼,都是英姿飒爽的少年郎了。”
荀巨伯转头看了梁山伯一眼,声音压低了:“山伯,怎么感觉她们怪怪的?看个天幕,跟看自家孩子似的。”
梁山伯想了想,语气平静地分析道:“她们是有荣与焉。”
同窗在旁边接了一句:“确定不是把自己当成孩子的长辈了?”
祝英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那你有没有?”
同窗挺了挺胸膛,语气笃定:“有啊,不愧是我的侄子,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荀巨伯“噗”地笑出了声:“都侄子了?你是会拉亲戚的。”
同窗面不改色,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有什么问题”的坦然:“世侄,怎么就不算了?”
祝英台摇了摇头:“谁跟你世交?”
梁山伯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平静:“他是神交。”
同窗一拍大腿:“还是山伯懂我。”
师母听见王一诺说“最后一名奖励他陪我七日”时的狡黠笑意,嘴角弯了一下,了然道:
“这是早有预谋啊?她早就想好了要整他们了,就等这个机会。”
王山长看着三个女儿在旁边添油加醋,补了一句:“三个小丫头也不甘落后,坑起哥哥来都挺兴奋的。”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马文才在儿子们求饶时眼底那点幸灾乐祸的笑意,忍不住“咦”了一声:
“谢夫子,马文才眼里的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他不怕儿子报复啊?”
谢道韫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副“爹很开明”的表情,“儿子报不报复,他都跑不了,还不如趁机添油加火,能看一次算一次。”
马文才眼睛一亮,四个儿子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读书能辩,练武能打,说话能噎人,不愧是王家教出来的。
就是穿女装是不是有点……他顿了顿,在心里补了一句:算了,大小姐爱看爱玩,孩子配合也是应该的。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个自己怎么自己不去穿?光站着看热闹。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看着空中的四个人影,一愣:“老爷,孩子能飞?”
谢安眼睛一亮,“这个好!都是顶尖高手了。”
刘氏放心多了:“这世上,还能有几个人伤到他们?”
谢安拍了拍她的手,“安全不用担心了。”
刘氏点了点头,又好奇道:“不过听孙女婿的意思,老三好像最弱啊?”
谢安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没事,他长得像乖孙女,穿女装一样好看。就是老二——”
他想了想,“画画,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刘氏噎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我是这个意思吗?怎么感觉你也想看热闹?”
谢安面不改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事论事。不过老三肯定是太懒了,没那个几个练习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