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不是刘墉说的,而是帐中一个粗汉大将所说,此人看起甲胄,应当是身份地位不低,只是膀大腰粗的,如果放在战场上,必然是一员虎将。
“哈哈哈哈!”
帐中诸多将军都是哈哈大笑,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可以说经过这些年的战争,宁国的将领自信心早已经是非比寻常,当然也不会说是自傲的地步。
“使者请回吧,告诉辽东伯,若是辽东伯愿意让出山海关,向大王请罪,大王念其劳苦功高,也可以既往不咎。”
刘墉摆了摆手,话语之中看似留了余地,却是根本不可能实现。
“哼,告辞!”
那使者也知道再说下去毫无用处,恨恨的转身离去,只是无论是来或者回去,这一路他都走得很慢,默默的打量着军营,想要看出些什么,只是宁军的将领早有预料,各种布置,他显然是无功而返了。
等他走后,战中的诸多将领,这才是看向了主座的刘墉,摩拳擦掌道:“侯爷,到底何时才能够轮到我军出战?这每日都是操练兵马的,已经是让我等迫不及待了!”
如今白山黑水尽归宁国。相应的便是少了很多立下军功的机会,不少将领都已经是跃跃欲试了,终于是等到了现在,结果却是待在数十里之外发霉。
刘墉按下众人热情,视线仿佛能够远远的看到那跨越草原的兵马,轻声道:“快了……快了,用不了多久,便是诸位建功立业的时候,莫急,莫急……”
长城之外,一大队人马翻山越岭,不曾看到有多少负重,轻装而行,短短两三天的时间,便已经是绕过了数百里。
看着远远的关城,落封大喝:“将士们,杀进去,不要恋战,直扑山海关,拿下山海关,重重有赏,大王有言,斩将夺旗者,封爵!”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