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宁王殿下兴师动众,这是何意?这些年来,朝廷与宁王井水不犯河水,素无恩怨,如今兴兵,宁王殿下要造反不成?!”
来自辽东的使者深入刘墉帐中,言辞犀利,铿锵有力,只是刘墉是何等人物,一眼便是看出,那使者有些色厉内荏。
毕竟宁王举大兵而来啊,当今天下,何人不惧宁王兵锋?当年金国何等威风,压得大周喘不过气来,如今何在?白山黑水都成了宁王的领地!
一个山海关,如果朝廷不能铁了心的支援,根本挡不住宁王。
刘墉轻笑,也不回话,只是喝着茶水,帐内诸将也都是互相笑谈,丝毫不把这使者放在眼里的模样。
那使者脸色涨红,他想过无数可能,却是没想过被这般无视,历史之前他准备的所有说辞都是不知道从何开始。
“侯爷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最后,那使者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声道。
毕竟在如何,他也是代表着辽东伯,代表着朝廷的脸面,而现在却是被羞辱,岂能如此?
这一次,刘墉总算是没有在故意冷落了他,只是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辽东博世受国恩,先帝待之厚重如山。结果伪帝起兵造反,辽东伯却是独坐钓鱼台……我家王爷这不是造反,这是讨伐叛逆!”
讨伐叛逆四个大字,他咬得很重,震的那使者头晕目眩,毕竟这几个字可不是一般人背得起的,虽然早就知道宁王打起了这杆大旗,但是不曾想却是这般强硬。
“侯爷可知,我辽东亦有大军数万,绝非什么软柿子,殿下绝无可能攻克我辽东,等朝廷回过神来,到时候殿下便是追悔莫及!”
那使者据理力争,想要借此吓他一下,总是不能落了下风。
“山海关的确是天下第一雄关,只是当初,怎的被鞑子打成缩头乌龟?如今倒是强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