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鸦小眼控诉看着他,那不可,累死鸟了。
桑晚棠看着那灵动的小眼神,忍不住笑了,捧起到它走出门,来到火炉边坐下,给它烤着湿漉的羽毛。
屋内。
墨玄辰拧眉深思,随手抽出一张空白的纸,在纸上画出了小镇的简易地图。
他观察着街道走势和房屋坐落的位置,眸光一深。
果然,整个小镇就是一个大型的叠加阵法,阵中心就是祭神楼。
若发动阵法,整个小镇将被摧毁,厉鬼们无一能逃,他、棠棠、温杳也将陪葬。
墨玄辰眉宇的折痕更深了几分,感觉前所未有的棘手。
想要灭掉镇上所有的厉鬼,开启这个阵法无疑是最佳方案。
但他们三人怎么避开天雷呢?
生路在哪?
墨玄辰沉吟片刻,三枚铜钱自袖中滑出,落桌,滚了一圈,叮的一声停住。
他目光微顿。
卦象显示生路在西南,可他刚看过西南那片区域,那里并无任何东西。
看来,还得再去一趟西南那里看看。
另外,他还需要检验一下这阵法还能不能用。
墨玄辰目光在简易地图上仔细扫视,推算出阵法的核心驱动所在位置竟在小镇之下。
整个小镇坐落在湖中央,那镇底之下,是湖水还是实地?
这事他也得亲自下水看看。
想着,墨玄辰给温杳写了一张字条,简单说明了情况。
字条还是由小乌鸦送去。
桑晚棠给小乌鸦喂了两块肉,叮嘱它注意安全。
小乌鸦认真点头,随后飞入了雨幕中。
另一间屋内,墨母看着飞走的小乌鸦,冷笑一声。
桑大娘见此,翻了个白眼,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母亲。墨老大是你儿子,你疼得跟眼珠似的;墨小二也是你亲骨肉,你怎么就恨不得他去死?”
墨母冷着脸,“他是七杀命格,还未出生便差点折腾掉我一条命。出生后,又害死了他爹。待成年,还差点害死阿铮。我没这祸害儿子。”
桑大娘插腰就喷道:
“你少胡扯,当年你怀墨小二的时候,作天作地,非得回娘家看你那调戏人小姑娘被打断腿的弟弟。结果,你回娘家就摔了一跤,差点没了,这怎么能怪墨小二头上?”
“墨老铁怎么死,我不清楚。”
“但当年是墨小二替墨老大去死,墨老大才能活到的现在。”
“你怎么能把一切归咎在墨小二身上呢?”
墨母冷嗤,“活着?大伙不都死了,你不也是死的?”
桑大娘就没见过这么倔的人。
是啊,大家都死了,但这不是还以鬼魂的形式活着吗?
要知道当时墨小二和小棠那批被献祭的人,连灵魂都没留下来。
小棠死不见尸,魂飞魄散,她怎能不恨?
按理说,小棠和墨小二魂已散,是进不到轮回的,那他们是怎么回来的呢?
桑大娘疑惑地挠了挠头,她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墨玄辰下到仓库取火石,看着堆积如山的极品铸剑材料,挑了挑眉。
没想到他哥这么富有。
墨玄辰毫不客气地挑拣出一堆好东西,打算给折镜古剑淬炼一番,无意间瞥见角落里一张一人高的玄铁大弓。
他打量了一会,发现大弓还未铸成,便挪开视线。
另一边。
墨云铮想到仓库里的东西,弯了弯唇。
没错,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亲自给那混小子准备的。
一千年前,他某天忽然醒来,就发现怀里多了张字条,看笔迹和口吻,是他自己写的没错。
但什么时候写的却忘完全想不起来。
上面写着阿辰会回来,他信了,于是一直按照纸上所说的去准备。
……
枕雨楼。
温杳展开了小乌鸦送来的字条。
2.